雪原之上,火与雪交织</p>
烬渊魔神的躯体逐渐凝实,锁链断裂,六翼展开,遮天蔽日。它虽未完全苏醒,但仅凭一丝意志,已足以焚山煮海。</p>
就在此时,一道清光自天而降</p>
润玉踏月而来,白衣如雪,立于火海之上。</p>
他望着那魔影,声音平静</p>
<span>润玉</span>“你本不该醒。″</p>
魔影发出低沉的笑声,声如雷鸣</p>
<span>烬渊</span>“你以情念引我,如今却说我不该醒?可笑……你可知我为何被封?因我不甘,因我执念,因我——不肯忘!”</p>
<span>烬渊</span>“你与我,有何不同?”</p>
润玉沉默</p>
他确实不同。他未以杀戮报复,未以权力争抢,只是默默守着记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p>
可他忘了——**执念,不分方式,只分深浅。**</p>
</p>
深到极致,便是劫。</p>
<span>润玉</span>“你若醒来,六界将再陷战火。″</p>
<span>烬渊</span>“那又如何?”</p>
魔影冷笑</p>
<span>烬渊</span>“你护你的天界,我焚我的雪原。你守着一个死人,我争我的新生——我们,本就是一类人。”</p>
<span>润玉</span>不行,我不能让这个世界变着她不希望的模样</p>
<span>烬渊</span>可她不爱你不是吗?一位天神为情所归,多么荒诞</p>
<span>润玉</span>是我执念过深,与她无关</p>
润玉抬手,掌心浮现出那颗烬种。</p>
<span>润玉</span>“若这执念害了天下,那我……亲手断了它。”</p>
话音落,他竟将烬种投入火海。</p>
</p>
烬种入火,瞬间燃烧,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直冲魔影心口。</p>
<span>烬渊</span>“不——!”</p>
魔影发出怒吼,仿佛被最纯粹的执念反噬,躯体开始崩解</p>
烬种燃烧的,不只是魔物的躯壳,更是润玉千年来积攒的不甘与思念。</p>
每一分燃烧,都是一段记忆的消散。</p>
他看见锦觅在花界奔跑,看见她回头对他笑,看见她病中虚弱的面容,看见她披上嫁衣,走向旭凤……</p>
<span>润玉</span>“够了……”</p>
润玉闭眼,泪水滑落</p>
<span>润玉</span>“我放你走,也放自己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