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立于水镜前,手中握着一颗碎裂的梦珠,镜中映出的,正是她如今蹲在花前的身影。他低声呢喃</p>
#<span>润玉</span>“这颗梦珠碎了……没关系,我还有。只要我记得,她就永远都在这里。”</p>
画面一转,是另一颗梦珠的残影——她提着裙摆,在花界奔跑,回头笑</p>
<i>锦觅</i>“小鱼仙倌,快看!流星雨要来了!”</p>
再转——是她陨丹破裂时,他守在床前,替她修复指尖轻抚她额前碎发,声音沙哑</p>
<span>润玉</span>我宁愿你永不爱我,也不愿你动情</p>
锦觅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案几</p>
<i>锦觅</i>“不可能……这些记忆……早已被他封存,为何会……附着在我的霜花上?”</p>
她忽然明白——不是霜花出了问题,而是她与润玉之间,那被强行斩断的因果,并未真正断绝。</p>
</p>
花,是情之所寄。</p>
她种下霜花,本是无心之举,可润玉却将它视为“她仍在”的证明。他日日以梦珠封存她的影像,夜夜凝视,思念如魔,竟将这份执念透过天地灵机,反向注入了这株与他记忆最深的花中。</p>
</p>
而花,因承载了过多不属于它的“情”,终至灵竭而枯。</p>
<i>锦觅</i>“所以……它不是病了,是……被他的思念,压死了?"</p>
锦觅望着那株枯花,声音微颤。</p>
她忽然觉得心口一阵钝痛,仿佛有谁在轻轻撕扯她早已封印的记忆。</p>
</p>
她记得润玉曾为她挡下先皇后的惩罚,记得他曾在她杀了旭凤后,仍说“我永远陪你,你还有我。”,记得他曾在她决定嫁给旭凤那日,站在星河尽头,望着她,一句话未说,只轻轻笑了笑</p>
那笑容,当时不懂,如今却懂了。</p>
</p>
那是——放手。</p>
</p>
可他放下的,是她的人;却从未放下,她的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