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禺疆宫。</p>
卿天将玄曜石交还旭凤，并将天界之行细细禀报，包括润玉的言语、神色，以及那面水镜与破碎的梦珠。</p>
旭凤静听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干瘪的葡萄——那是锦觅送他的礼物，早已失了灵力，却始终被他以魔气温养，如守一缕残魂。</p>
待卿天言毕，殿内寂静如死。</p>
良久，旭凤才开口，声音低哑</p>
<span>旭凤</span>“……他，可有提起她？</p>
<span>卿天</span>“有。”</p>
卿天垂眸</p>
<span>卿天</span>“天帝说，今日她又种了一株新的霜花。”</p>
旭凤身躯微震，手中葡萄“啪”地一声裂开，紫黑的汁液溅落于玄色衣袍，如血。</p>
低头看着那抹污迹，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无半分欢喜</p>
<span>旭凤</span>“……霜花？她从前最怕冷，种了三次都死了。第四次，我偷偷用魔火温着土壤，她才终于养活……”</p>
声音渐低，终至无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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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闭眼，仿佛又看见那个在花界水镜边蹦跳的少女，扎着双髻，手里捧着一串葡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p>
<i>锦觅</i>“凤凰！你看，我种的葡萄结果啦！”</p>
可那画面一闪即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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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手中只剩残渣，眼前空无一人。</p>
<span>旭凤</span>他……很苦吧。</p>
旭凤忽然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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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天一怔。</p>
<span>旭凤</span>“不是恨，不是争。”</p>
旭凤缓缓站起，望向天界方向</p>
<span>旭凤</span>“是我们都错了，我用霸道将她留下，他用隐忍将她推开。可到头来……她谁也没留住。”</p>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p>
<span>旭凤</span>“传令下去，北溟防线加固，魔族与天界，永世不侵。”</p>
<span>卿天</span>是</p>
卿天领命，却未立即退下，而是轻声道</p>
<span>卿天</span>“天帝……他或许并未怨您，他只是……将她，藏得太深。”</p>
旭凤没有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