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回去就感冒,发起高烧</p>
宫尚角看出宫远徽的心不在焉和担心</p>
他这个弟弟向来性子冷淡,除了他宫尚角,还从未见过他为谁如此挂心</p>
<span>宫尚角</span>远徽弟弟</p>
宫远徽自知失态,连忙行礼认错</p>
<span>宫尚角</span>我事务烦忙,你替我去看看她</p>
他向哥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急匆匆行礼告辞,去角宫客房</p>
宫尚角端起杯子里的茶,将剩下的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着,散漫慵懒,有着致命的性感</p>
宫远徽敲了敲门</p>
得到应允,推门而入,长腿跨过门槛</p>
云南枝用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还不停的打着喷嚏,脸色绯红</p>
像一个红彤彤的苹果</p>
宫远徽将他配熬好的药放在桌上</p>
用手背去感受云南枝额头的温度</p>
已经没有那么烫了</p>
冰凉的触感,让云南枝有些享受,在他抽手离开时,按住他的手</p>
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p>
傻瓜</p>
宫远徽看着呆呆的少女</p>
拂去她的手,端起桌上的药碗</p>
<span>宫远徽</span>喝了</p>
云南枝的小脸皱成一团</p>
<span>云南枝</span>太苦了</p>
<span>宫远徽</span>不苦</p>
云南枝半信半疑的尝了一口,还真不苦,还有淡淡的回甘</p>
他就知道,她这般定是喝不了苦的</p>
云南枝端着碗的手,因为受了寒止不住的发抖,宫远徵微微蹙眉</p>
大手托住碗底,包住纤细的小手</p>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她手抖的模样,拿过药碗和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云南枝嘴边</p>
她吹了吹,然后喝下</p>
于是,舀下一勺药时,宫远徽也学着她的样子吹了吹</p>
少女喝药的时候,跟他养的小仓鼠一样,虽然那些是试药鼠</p>
鼠鼠我呀,又又又试药啦</p>
喝完药后,宫远徽扶着云南枝躺下,替她掩了掩被子</p>
宫子羽这几天,天天来角宫,说是要看望,还说自己要参加试炼,想让云南枝送他去后山</p>
做梦,他是绝对不会让宫子羽阴谋得逞的,宫远徵在心里想着</p>
又过了几天,在宫远徽的精心照料下,云南枝感冒好得差不多了,甚至还圆润了些</p>
看着侍卫受宫子羽的命令往自己屋里不断的搬着东西</p>
鎏银百花香炉,琅花鸟暖炉,玻璃风灯,金丝棉织珊毯,青花瓷铃铛盅,相思小屏风,还有一把粤秀双面五伦图官扇,青玉妆台</p>
感觉要不是屋里放不下,整个羽宫都快被他搬过来了</p>
云南枝有些开心又有些无奈</p>
不过被人关心的感觉的确不错</p>
<span>云南枝</span></p>
宫子羽即将前往后山进行试炼,为了回报云南枝认真地给他准备了行囊,不仅有食物,还有她自己缝制的驱蚊虫荷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