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枝在圆子的提醒下蹲下捂住口鼻</p>
朦胧间,她好像看到云为衫取下头上的金簪,目光透露着杀气,正准备向宫子羽的方向走去</p>
不好意思的浅姐,得抢你戏份了,云南枝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向云为衫,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p>
"真的会死吗?我好害怕?"</p>
她哭的梨花带雨,看起来只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姑娘</p>
云为衫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云南枝,偷偷把金簪藏入袖中</p>
另一边,郑南衣同时也注意到了上官浅,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着寒鸦柒想要保护的那个人</p>
喜欢本就是无解的命题</p>
<span>宫子羽</span>宫远徽!他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样做也太不计后果了</p>
<span>宫远徽</span>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p>
<span>宫远徽</span>可她们当中混进了无锋的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她们已经中毒了,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p>
郑南衣起身,故作惊慌大喊着“我还不想死"一边向宫子羽跑去,郑南衣腿一软,向地面倒去,宫子羽刚伸出手想要扶住她</p>
这时,她的眼神骤然一变,阴狠代替惊慌无措鲜红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那抹红色从宫子羽颈间蜿蜒而上,如同一道无声的警告。</p>
<span>宫远徽</span>恭喜你啊,设局成功,虫子入坑了</p>
郑南衣贴近宫子羽的耳畔,红唇微启,吐出威胁的话语</p>
<span>郑南衣</span>拿解药来救他的命</p>
指尖用力之下,那精致的红色指甲仿佛嵌入了他的肌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挣脱这危险的枷锁</p>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体,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在最灿烂的时候暗藏剧毒。</p>
圆子看宿主毫无反应,颇有些横铁不成钢,想偷偷帮她一把。</p>
而此时原本站的稳稳的云南枝,突然脚一滑扑向正在僵持的两人</p>
郑南衣的任务本来就不是杀了宫子羽,她本想带着宫子羽闪开,可刚一分心,身后就结实的挨了宫唤羽的一掌</p>
宫子羽刚逃离桎梏,就看到眼前一个有些眼熟的红衣新娘向他扑过来,转身避开,可就在云南枝脸朝地面,失重向前即将摔倒在地上时</p>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他的怀中纯白的兰花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温柔独特的感觉。</p>
随后焚香和木质香让人感觉暖暖的很舒服,云南枝的手抚住宫子羽的手腕,却刺骨的冰冷。</p>
少女的腰盈盈一握,独有的馨香飘进宫子羽的鼻尖,让他有些晕乎乎的</p>
看着宫子羽愣神,旁边的金繁轻咳一声,超绝不经意的提醒他</p>
似乎意识到此时的举动有些不符合礼仪</p>
宫子羽连忙扶正云南枝</p>
<span>宫子羽</span>多谢姑娘出手相救</p>
云南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其实只是倒霉到脚滑而已</p>
<span>云南枝</span>无妨</p>
<span>宫子羽</span>哥</p>
宫唤羽眼神带着点揶揄的意味,在两人之间徘徊</p>
宫子羽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红</p>
她无意间瞟向旁边的宫远徽,他正吩咐侍卫将郑南衣抬下去,注意到她的目光,宫远徽只是用他那平等的瞧不起所有人的眼神,轻飘飘的划过她的脸庞</p>
救宫子羽这种废物,一看就不太聪明的笨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