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王一超沮丧地坐回椅子上。梁又年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p>
“梁又年，你居然敢嘲笑我。”王一超瞪他。</p>
“我又没说什么。”梁又年说。</p>
“你眼睛都说话了。”王一超没好气。</p>
梁又年放下笔，转过椅子面对他：“那我的眼睛是不是在告诉你，我们大超心动的时候，有点怂？”</p>
“就你不怂！就你有病！”王一超指着梁又年桌上的图纸，“图纸撕了一张又一张。开着空调还开窗，懂不懂什么叫做环保啊！”</p>
他说着站起身，走过去关窗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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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教学楼前的小路。傍晚时分，夕阳把路面染成金色。关窗的时候，王一超的视线无意中扫过窗外，突然顿住了。</p>
“哎呀。”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有脸笑我心动的时候怂啊！”</p>
王一超走回来，压低声音：“有的人啊！连自己心动了，都不知道。”</p>
梁又年心里一跳：“你说什么？”</p>
“我说什么你心里比我清楚多了。”王一超拍拍他的肩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p>
王一超匆匆离开了教室。</p>
教室里安静下来，梁又年转头看向窗外，从这里能看到操场。</p>
塑胶跑道上，一个身影正在练习指挥棒，银色的指挥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p>
是梦菲在那。</p>
她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指挥棒在她手中转动、抛起又接住。偶尔失误了她也不气馁，捡起来继续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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