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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林开拓打球时，操场边的树荫下总坐着两个认真看笔记本的女生；林开拓去图书馆，她们就在斜对面的桌子写写画画；食堂里，两人也会选个能看清他的位置，边吃边低声讨论。</p>
刚开始林开拓没在意，以为是巧合，篮球场边经常有女生围观，他早就习惯了。</p>
但连续三天，他都看到陆幸回和何欣坐在同一个位置，一个画画一个说话，目光还时不时落在他身上。</p>
从球场上下来，林开拓擦着汗往场边走，经过看台时停了一下：“你们俩在这干嘛呢？”</p>
陆幸回头也不抬：“市场调研。”</p>
何欣连忙补充：“我们在做作业！服装系的期末作业！”</p>
林开拓挑眉：“观察我？”</p>
“样本之一。”陆幸回终于抬起头，合上速写本，“谢谢配合。”</p>
说完她就拉着何欣走了，留下林开拓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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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p>
王一超端着餐盘找到梁又年那桌，刚坐下就看到何欣和陆幸回走进来。</p>
“何欣！梦菲学妹！这边有位置！”王一超热情地招手。</p>
何欣看了一眼林开拓坐的方向，犹豫了一下，拉着陆幸回在隔壁桌坐下了。</p>
“她们怎么不跟我们一桌？”王一超奇怪地问。</p>
梁又年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饭。</p>
他的目光扫过隔壁桌，陆幸回正和何欣头碰头地说着什么，两人面前摊着速写本，上面画着一些服装草图。</p>
林开拓被看得浑身不自在。</p>
这几天他总觉得有视线跟着自己，无论是在球场、图书馆还是食堂，一抬头总能看见陆幸回和何欣。更让他别扭的是，梁又年最近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对——那种若有所思的打量，等他看过去时又移开了。</p>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梁又年的目光。“你能不能别老看我？”林开拓终于忍不住了。</p>
“我没看你。”梁又年语气平淡。</p>
“你明明就在看。”林开拓放下筷子，“还有她们俩，”他指了指隔壁桌的陆幸回和何欣，“整天跟着我，到底想干嘛？”</p>
王一超憋着笑，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梁又年的脚，梁又年侧头看了他一眼，王一超就立刻收敛了笑容，低头扒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