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陆幸回收起镜子，认真地说，“护肤要持之以恒，一天都不能松懈。”</p>
梁又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觉得很有趣。他很少见到女生这么在意护肤，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p>
“你的大作业要是不通过，就对不起我的黑眼圈。”陆幸回补充道。</p>
梁又年笑得更明显了：“好，我一定认真画。”</p>
</p>
两人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等完全清醒了，又回到教室继续画图。</p>
凌晨三点，梁又年终于画完了大作业，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p>
陆幸回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p>
梁又年没有叫醒她，而是坐在旁边，安静地等她睡醒。</p>
天快亮时，陆幸回自己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梁又年坐在旁边，正在看书。</p>
“几点了？”她问。</p>
“五点半。”梁又年说，“我的作业画完了。”</p>
陆幸回坐直身体，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那就好。”</p>
“去吃早餐吧。”梁又年站起来，“我请你，算是谢谢你陪我熬夜。”</p>
陆幸回想了想，点点头：“好。”</p>
两人收拾好东西，离开模型教室。外面的天刚蒙蒙亮，校园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晨练的学生。</p>
食堂刚开门，梁又年点了两份早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两人安静地吃着。</p>
吃完饭，梁又年送陆幸回回宿舍。走到宿舍楼下，梁又年停下脚步。</p>
“今天谢谢你陪我。”他说。</p>
“不客气。”陆幸回说，“你也陪我画图了。”</p>
梁又年笑了笑：“那你快去休息吧，通宵很累的。”</p>
“嗯，你也回去休息。”</p>
两人在宿舍楼下分开。陆幸回回到宿舍，林霞和夏淼淼还在睡觉，方晓越已经起床了。</p>
“梦菲，你昨晚去哪儿了？”方晓越小声问，“怎么现在才回来？”</p>
“在教室画图。”陆幸回说，“通宵了。”</p>
“那你快休息吧。”方晓越说，“今天上午没课，可以好好睡一觉。”</p>
陆幸回点点头，简单洗漱后就上床睡觉了。她确实累了，很快就睡着了。</p>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轻轻响起：“主人，进度条涨到18%了。”</p>
陆幸回在睡梦中听见了，但没有回应。她睡得很沉，一直到中午才醒。</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