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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幸回把设计比赛的作品提交后，本以为能松口气，结果贾茵老师盯得更紧了。</p>
“梦菲啊，比赛不只是看作品，还要看现场展示和答辩。”贾茵一边翻看着陆幸回准备的答辩稿，一边说，“你这稿子写得还行，但表达上还得练。来，现在给我模拟一遍。”</p>
“现在？”陆幸回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她原本打算去图书馆查点资料。</p>
“就现在。”贾茵把稿子还给她，“开始吧。”</p>
陆幸回没办法，只能站在教室中间，开始模拟答辩。</p>
“我的设计主题是‘新生’，灵感来源于春天破土而出的嫩芽……”</p>
“停停停。”贾茵打断她，“眼神要看着评委，不要一直盯着稿子。”</p>
陆幸回调整了一下，继续讲。贾茵全程盯着，时不时打断纠正。</p>
“手势太僵硬了，自然一点。”</p>
“这里语速太快了，慢一点。”</p>
“微笑，要微笑。”</p>
讲了二十分钟，陆幸回感觉比做衣服还累。好不容易讲完了，贾茵点点头：“比刚才好一点，但还是不够自然。这样吧，你回去对着镜子练，每天练十遍。”</p>
“十遍？”陆幸回睁大眼睛。</p>
“对，十遍。”贾茵说，“熟能生巧。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检查。”</p>
陆幸回叹了口气，把稿子收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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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贾茵老师一有时间就来找她。有时候是在食堂，有时候是在图书馆，甚至有一次在去教学楼的路上被她拦住。</p>
“梦菲！”贾茵快步追上她，边走边说，“评委提问的时候，不要急着回答，先思考两秒钟，显得你稳重。”</p>
“好的老师。”陆幸回只能放慢脚步听她说。</p>
“还有啊，服装展示的时候，模特的走位也很重要。我已经跟学校模特队说好了，下周开始配合你排练。”</p>
“下周？老师，比赛不是还有两周吗？”</p>
“提前准备总没错。”贾茵拍拍她的肩膀，“对了，你答辩稿改得怎么样了？”</p>
“改了三遍了。”</p>
“再改一遍。”贾茵说，“我觉得第二部分的逻辑还可以更清晰。”</p>
陆幸回感觉自己的时间完全被贾茵填满了。从早到晚，除了上课睡觉，几乎全在准备比赛的事。</p>
这天下午，她刚从教室出来，贾茵又追了上来。</p>
“梦菲，等一下。”</p>
陆幸回脚步一顿，心里暗暗叫苦，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老师。”</p>
“我看了你昨天练的走位，有个问题。”贾茵走到她身边，“模特转身的时候，服装的背面展示时间太短了。你设计的那几朵立体花在后面也有，要让评委看清楚。”</p>
“那我让模特转身慢一点。”陆幸回说。</p>
“对，而且要停留三秒左右。”贾茵一边说一边比划，“这样……”</p>
她正说得起劲，一辆自行车突然从旁边的小路拐出来。骑车的男生显然没注意到有人，等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刹车了。</p>
“小心！”陆幸回拉了贾茵一把。</p>
自行车还是擦着贾茵的身边过去了，车轮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