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自习课，两人真的交换了笔记本。</p>
朱聪皱着眉头读胡冰冰天马行空的作文构思，胡冰冰则一脸痛苦地模仿朱聪那种一丝不苟的实验报告格式。</p>
"你不能用'大概'、'可能'这种词。"朱聪指着她的草稿，"实验报告要精确。"</p>
"那你也不能每段都'首先、其次、最后'。"胡冰冰反击，"作文要有起伏。"</p>
前排的刘羽白听着身后的动静，忍不住回头："你们这是在互相折磨还是互相学习？"</p>
"双赢。"胡冰冰头也不抬。</p>
朱聪点头表示同意，继续埋头修改她的实验报告。</p>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的笔记本上，一个字迹飞扬跳脱，一个工整如印刷体，却意外地和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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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起时，胡冰冰伸了个懒腰："改完了！"</p>
朱聪接过她修改的作文，仔细看了一遍："......比之前好。"</p>
"只是'好'？"胡冰冰挑眉。</p>
朱聪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进步显著。"</p>
胡冰冰大笑，把整理好的实验报告推给他："那我的物理报告呢？"</p>
朱聪递过来的报告上依然满是红笔批注，但在最后评语处写着："数据记录完整，结论明确，步骤可适当简化。"</p>
胡冰冰吹了声口哨："这是表扬？"</p>
"客观评价。"朱聪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些，"明天继续。"</p>
"继续什么？"</p>
"互帮互助。"朱聪背好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背影看起来比平时轻松了几分。</p>
胡冰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系统，这家伙其实挺可爱的，对吧？"</p>
系统在她脑海里欢快地转圈："主人！你终于发现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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