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铃响起，教室里渐渐喧闹起来。刘羽白转过身，好奇地问："你们在讨论什么？"</p>
"笔记交流。"朱聪合上笔记本，语气平静，"效率提升方案。"</p>
胡冰冰咬着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补充："通俗点说，就是学霸和学渣的互相污染。"</p>
朱聪皱眉："你不是学渣，你的数学比我——"</p>
"停。"胡冰冰伸手打断他，"你再说下去，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p>
朱聪闭上嘴，低头继续写题，但胡冰冰分明看见，他悄悄把她的英语笔记塞进了抽屉最上层——和他那本珍贵的错题本放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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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胡冰冰收拾书包，发现桌上多了根棒棒糖，橙子味的。</p>
她抬头，朱聪已经背好书包站在过道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一副随时准备冲向图书馆的架势。</p>
"专利费。"他硬邦邦地说完，转身就走。</p>
胡冰冰捏着棒棒糖，突然笑了："喂，朱聪！"</p>
他停在教室门口，没回头，但脚步明显放慢了。</p>
"明天继续换笔记啊！"她晃了晃手里的糖，"我请你吃草莓味的！"</p>
朱聪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快步消失在走廊拐角。</p>
系统在胡冰冰脑海里兴奋地转圈："主人！他收下你的笔记了！还给你糖了！"</p>
胡冰冰把棒棒糖塞进嘴里，橙子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小废统，这只是学术交流。"</p>
但她没看见，走廊的拐角处，朱聪摸了摸书包里那本英语笔记，嘴角轻轻扬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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