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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了。胡冰冰把素描本还给刘羽白，拿出数学书。</p>
廖老师走上讲台，开始讲解月考试卷。</p>
"第17题，"廖老师推了推眼镜，"这次有个非常巧妙的解法，请胡冰冰同学来给大家讲一下。"</p>
胡冰冰站起来时，听见过道对面传来轻微的翻页声——朱聪把他的笔记本翻到了崭新的一页，钢笔已经握在了手里。</p>
她站在黑板前，粉笔在第十七题的位置画了个圈。</p>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翻页声，她余光瞥见朱聪的笔尖悬在笔记本上方，随时准备记录。</p>
"这道题常规解法需要五步，"胡冰冰用粉笔点了点题目，"但如果用这个公式直接代入，三步就能得出答案。"</p>
粉笔灰簌簌落下，她在黑板上写下一串简短的推导过程。</p>
后排传来小声议论，廖老师摸着下巴点头。</p>
朱聪的钢笔突然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线——他写得太急，墨水晕开一小片。</p>
"所以省略这两个中间步骤完全不影响结果。"胡冰冰放下粉笔，掸了掸手上的灰。</p>
"为什么想到这个方法？"朱聪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p>
胡冰冰转头看他："因为懒得写那么多步骤。"</p>
教室里响起零星笑声。</p>
朱聪没笑，低头在晕染的墨迹旁重新写下那个公式，笔迹比平时重三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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