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胡冰冰在脑海里说，"他是不是在学我？"</p>
系统欢快地回应："根据行为模式分析，他在模仿你的分类方式！而且他刚才偷看了你的试卷三次！"</p>
胡冰冰没理会系统的过度兴奋。她拿起下一张试卷，发现是刘羽白的——卷面干净得像是印刷品，连修正液的痕迹都没有。</p>
"刘羽白这次又是年级前十吧？"胡冰冰随口问。</p>
朱聪点点头："他立体几何那道题的解法很巧妙。"</p>
"你们不是经常一起讨论题目吗？"</p>
"嗯。"朱聪把最后一叠试卷放好，"但他最近在准备设计比赛，没太多时间。"</p>
廖老师走过来检查他们的成果："不错，分类得很清楚。"他拿起几份满分卷，"朱聪，你来看看这道题的几种解法。"</p>
胡冰冰自觉地退到一旁，却听见廖老师说："胡冰冰也来，你这次进步很大，听听不同的解题思路对你有好处。"</p>
朱聪站在黑板前写板书时，后背的校服因为抬手动作绷紧了些。</p>
胡冰冰发现他写字很用力，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但每个符号都工整得像印刷体。</p>
"你这个步骤可以简化。"胡冰冰突然说。</p>
朱聪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她。</p>
胡冰冰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简洁的推导。"省去这些过渡步骤，直接套用这个公式，结果是一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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