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傍晚还带着些许凉意，胡冰冰慢悠悠地穿过操场，顺手把垃圾扔进大垃圾桶，然后拐了个弯往小卖部走去。</p>
系统好奇地问："主人不是要回去打扫吗？"</p>
"急什么。"胡冰冰从口袋里摸出零钱，"先补充点能量。"</p>
等她叼着棒棒糖回到教室时，发现朱聪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在扫地，连扫把移动的频率都几乎一致。</p>
南向晚已经擦完了三扇窗户，正在帮刘羽白整理讲台。</p>
"你迟到了十二分钟。"朱聪头也不抬地说，"倒垃圾不需要这么久。"</p>
胡冰冰把空垃圾桶放回原位，故意把棒棒糖咬得咔咔响："我绕路去了小卖部。"她剥下糖纸，突然塞到朱聪手里，"考虑心情愉悦程度的话，这个时间很合理。"</p>
朱聪盯着手里的糖纸，眉头皱成一个疙瘩："从教室到垃圾站的最短路径是穿过操场，直线距离..."</p>
"停停停。"胡冰冰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又不是你的数学题。"</p>
朱聪却已经放下扫把，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模型，把时间效率和心情指数都计算进去..."</p>
南向晚和刘羽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p>
胡冰冰抱着手臂看朱聪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公式，夕阳的余晖映在他的侧脸上，镜片后的眼睛专注得发亮。</p>
"所以，"朱聪最后总结道，"如果你能在七分钟内完成倒垃圾的任务，理论上可以节省出五分钟去买糖。"</p>
胡冰冰噗嗤一声笑了："朱聪，你该不会连这种事都要计算最优解吧？"</p>
"凡事都有最优解。"朱聪认真地说，粉笔灰沾在他的指尖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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