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徐陵的声音很轻，"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听谢谢。"</p>
陆幸回不说话了，车子驶过繁华的市区，拐进一条小巷，陆幸回这才发现不是回她家的路。</p>
"这是..."</p>
"张家面馆。"徐陵停下车，"还记得吗？"</p>
当然记得。</p>
那个雨夜，出于任务者的本能，她在这里摸了他的头，告诉他那些过去不是黑历史而是勋章。</p>
面馆已经打烊了，但张叔看到是徐陵，还是开门让他们进去。</p>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坐在当初的位置上，面前是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p>
"吃吧，你晚上几乎没动筷子。"徐陵递给她一双消毒过的筷子。</p>
陆幸回接过筷子，却没有动面："徐陵，我们得谈谈。"</p>
"我知道。"徐陵放下筷子，"你想说直播的事，还有那些绯闻。"</p>
"不只是那些。"陆幸回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p>
"误会？"</p>
"就是..."陆幸回斟酌着词句，"那天晚上我在这家面馆说的那些话，可能让你产生了错觉。或者是你入戏太深，把戏里的感情带到了戏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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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陵静静地听着，表情没有变化："所以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是出于感激？还是角色代入？"</p>
"都有可能。"陆幸回避开他的目光，"我不希望你混淆这些。"</p>
"林湘。"徐陵突然叫她的名字，没有加"姐"，"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这么想。"</p>
陆幸回抬起头，对上徐陵的目光。</p>
那双眼睛里的情感如此赤裸，让她几乎无法呼吸。</p>
"我..."她的声音哽住了。</p>
"我不是十六岁的孩子了，分得清戏里戏外，也分得清感激和爱情。"徐陵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果你要拒绝我，至少给我一个真实的理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