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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立刻切断了直播信号，徐陵走出演播厅时，被她一把拉到走廊拐角。</p>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这个时候扯上林湘？"</p>
徐陵揉了揉太阳穴："我没点名..."</p>
"网友都是福尔摩斯！"莫向晚气得直咬牙，"现在好了，明天头条肯定是你们的绯闻！"</p>
"对不起，向晚姐。"徐陵垂下眼睛，"我只是..."</p>
"算了，先回公司。"莫向晚看了眼手表，"于总等着听汇报呢。"</p>
他们刚走到电梯口，徐陵的手机响了。是陆幸回发来的语音消息，他犹豫了一下，点开外放：</p>
"徐陵，我看了直播最后那段。"伴随着一阵嘈杂的背景音陆幸回的声音响起，"我现在要去杭州拍戏，可能赶不上后天的宣传活动了。你...你自己多保重。"</p>
电梯门开了，莫向晚和徐陵面面相觑。</p>
"她躲你。"莫向晚一针见血。</p>
徐陵盯着手机屏幕："我知道。"</p>
"别想了，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莫向晚按下一楼按钮，"于江那边还等着解释呢。"</p>
电梯下行过程中，徐陵的手机不断震动。郝迈发来好几条消息，大意是飞象仍然欢迎他，条件可以再谈。他冷笑一声，直接删除了对话。</p>
公司会议室里，于江和几位高管正在看直播回放。见他们进来，于江难得地露出笑容："效果不错，投资人刚才来电话，表示很满意危机处理的结果。"</p>
莫向晚松了口气，开始汇报详细数据。徐陵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热搜前五全是关于直播的话题，他和林湘的"疑似表白"已经冲到了第三位。</p>
会议结束后，于江单独留下了莫向晚。徐陵走出会议室，发现邹楠在走廊上徘徊。</p>
"湘湘姐让我来拿她的剧本。"邹楠低着头，"就是明天要用的那个..."</p>
徐陵知道这是借口。那人所有的剧本都在她自己的iPad里，根本不需要纸质版。但他还是点点头："在我休息室，跟我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