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我看了，你很勇敢。]</p>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鼻子一酸。</p>
他想回复什么，却被莫向晚拉去了采访间。</p>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重复着同样的话，面对各种刁钻的问题，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p>
直到所有媒体离开，徐陵才瘫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莫向晚推门进来，扔给他一份数据报告："热搜第一，话题阅读量破五亿，舆论风向已经逆转了。"</p>
徐陵盯着天花板："向晚姐，我能...在直播最后加一段话吗？"</p>
"什么话？"</p>
"想感谢一个人。"徐陵坐起身，"可以吗？"</p>
莫向晚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五分钟，别说错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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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再次开启，徐陵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比起两小时前，他看起来疲惫了许多，但眼神明亮。</p>
"抱歉再次打扰大家，"他对着镜头微笑，"刚才漏了一件事。"</p>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观众人数再次飙升。</p>
"这些年，除了张毅的宽容，还有一个人对我影响很大。"徐陵的声音轻柔下来，"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是她告诉我，过去的错误不是黑历史，而是成长的勋章。"</p>
后台的莫向晚猛地抬头，她知道徐陵在说谁。</p>
"这个人..."徐陵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就像黑暗中的光，让我有勇气面对过去的自己。虽然她现在可能在看直播，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林..."</p>
他突然刹住，改口道："谢谢所有给过我机会的人。"</p>
弹幕瞬间炸开：</p>
[他刚才是不是要说林湘？]</p>
[绝对是林湘！他们在拍《云襄传》]</p>
[嗑到了嗑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