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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厅的灯光亮得刺眼，徐陵坐在高脚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p>
化妆师刚给他补完妆，粉底盖住了他眼下的青黑，却遮不住他紧绷的下颌线。</p>
"五分钟后开始直播。"场务小声提醒。</p>
莫向晚站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捏着一沓资料。</p>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西装，显得格外严肃。"记住，"她走到徐陵身边，"先承认事实，不要辩解。"</p>
徐陵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人真的会来？"</p>
"已经在后台了。"莫向晚看了眼手表，"你只需要按我们排练的说。"</p>
导演开始倒计时："五、四、三..."</p>
徐陵深吸一口气，面对镜头露出标志性的微笑。</p>
直播间人数正在疯狂上涨，弹幕密密麻麻地闪过，大多是不堪入目的辱骂。</p>
"大家好，我是徐陵。"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关于最近网络上流传的往事，我想亲自做个说明。"</p>
他停顿了一下，镜头外的莫向晚捏紧了拳头。</p>
"十六岁那年，我确实因为打架伤人被判刑。"徐陵直视镜头，眼神坦荡，"那是一段我不愿回忆的过去，但我不否认它的存在。"</p>
弹幕瞬间爆炸，演播厅里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p>
"这些年我一直在弥补自己的过错。"徐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银行转账单，"每个月我都会给受害者汇一笔钱，虽然这远远不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