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晚看着那条微博，胸口突然涌上一股暖流。</p>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徐陵时的场景——那是在一个选秀节目的后台，其他选手都在紧张地练习，只有他安静地坐在角落看剧本，眼神专注得仿佛与世隔绝。</p>
"他确实很特别。"莫向晚轻声说。</p>
管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只是艺人特别？"</p>
"不然呢？"莫向晚皱眉。</p>
"没什么。"管弦笑着转移话题，"接下来打算怎么办？"</p>
"明天安排他上电视台专访，然后..."莫向晚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徐陵的来电，她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喂？"</p>
"向晚姐。"徐陵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背景音很安静，"我刚接到郝迈电话，他说...他说你这次是铁了心要毁了我。"</p>
莫向晚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酒杯上的水珠："你信他吗？"</p>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该信谁。"</p>
"那就信你自己。"莫向晚站起身，示意管弦她要去外面接电话，"明天的采访，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就好。"</p>
"如果我的真实想法是..."徐陵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很失望呢？"</p>
街上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莫向晚靠在酒吧外的墙上，突然觉得无比疲惫。</p>
"你有权利失望。"她最终说道，"但请给我一点时间，等这一切结束后，如果你还想听解释，我会全部告诉你。"</p>
挂断电话后，莫向晚在门口站了很久。管弦推门出来，递给她外套："要走了？"</p>
"嗯，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莫向晚穿上外套，"谢谢你的酒。"</p>
管弦拍拍她的肩："别想太多。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最狠的伤害反而是最好的保护。"</p>
莫向晚点点头，转身走进夜色中，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无声地流向远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