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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丽文化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于江背对着门口站着，莫向晚推门进来时，他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微微一晃，几滴咖啡溅在雪白的衬衫袖口上。</p>
"你迟到了。"于江没有转身，声音冷得像冰。</p>
"抱歉，刚结束和电视台的通话。"莫向晚走到办公桌前站定，高跟鞋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p>
于江终于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让莫向晚想起暴风雨前的天空。"解释一下。"他把平板电脑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着徐陵事件的各大媒体报道，"为什么要自毁长城？"</p>
莫向晚直视他的眼睛："为了保住徐陵。"</p>
"保住他？"于江突然提高音量，"现在全网都在讨论奇丽艺人管理有多混乱！投资人一早上给我打了六个电话！"</p>
窗外，乌云压得很低，一场暴雨即将来临。</p>
莫向晚能闻到空气中潮湿的味道，混合着于江办公室里惯用的檀香，让人透不过气。</p>
"飞象娱乐要挖徐陵。"她平静地说，"郝迈手里握着他的黑料。"</p>
"所以你就抢先一步毁了他？"于江冷笑，"真是高明。"</p>
莫向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如果让郝迈爆出来，情况会比现在糟糕十倍。"</p>
"我不管郝迈要做什么！"于江猛地拍了下桌子，"我只知道现在公司的股价在跌，投资人在质疑我们的危机处理能力！"</p>
雨点开始敲打窗户，起初只是零星几滴，很快就连成一片。</p>
莫向晚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想起徐陵昨天在杀青宴上被记者围堵时同样平静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