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晚林湘说的话——"那不是黑历史，是你的勋章"。</p>
原来在她眼里，连田蜜这样的过去都可以被重新赋予价值。</p>
"徐陵。"莫向晚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有空聊聊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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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陵跟着莫向晚走到片场角落的休息区。</p>
莫向晚开门见山："你想成立个人工作室？"</p>
"是的。"徐陵坐直身体，"但我希望继续留在奇丽旗下。"</p>
莫向晚审视地看着他："为什么改变主意？郝迈开的条件不差。"</p>
"因为..."徐陵的目光不自觉地寻找陆幸回的身影，她正蹲在地上逗妮妮玩，"因为这里有人相信我的价值不只是流量。"</p>
莫向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嘴角微微上扬："湘湘跟你说了什么？"</p>
徐陵摇摇头："她没说什么。只是...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p>
莫向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下周一带着你的规划来我办公室。"</p>
她站起身，又突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留下田蜜吗？"</p>
徐陵摇头。</p>
"因为她看林湘的眼神，就像..."莫向晚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徐陵一眼，"算了，去准备下一场戏吧。"</p>
徐陵走回片场中央时，陆幸回已经站在定位点等他了，阳光透过片场顶棚的纱网洒下来，在她周围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晕。</p>
徐陵突然想起十六岁那年，他第一次站在舞台上时看到的顶灯——那么亮，那么烫，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被灼伤。</p>
"发什么呆？"陆幸回朝他招手，"快过来，徐陵。"</p>
徐陵迈步走向她，步伐越来越坚定，这一次，他不怕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