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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p>
莫北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里，徐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陆幸回。</p>
"湘湘姐？"徐陵惊讶地站在门口，"你怎么..."</p>
陆幸回转身，屋内的灯光给她镀了层柔和的光晕，她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最上面是工商局的处罚决定书。</p>
她合上手中的文件："来找莫律师聊点事。"她打量了一下徐陵的表情，"你也是？"</p>
徐陵犹豫片刻，还是走进来关上了门，真皮沙发凹陷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我想解约。"</p>
指节无意识摩挲着牛仔外套的破洞，"湘湘姐，你知道的，我们这种流量艺人，保鲜期太短了。"</p>
陆幸回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文件夹。</p>
"我想成立个人工作室。"徐陵抬头，眼神坚定。</p>
陆幸回眉梢一挑："猜到了，这么看来郝迈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p>
"你怎么..."</p>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有个少管所的辅导员老同学。"陆幸回直视徐陵的眼睛，"你十六岁那年的事，他知道。"</p>
徐陵的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恢复平静："原来如此。"</p>
“你猜他打算什么时候用这张牌？等你签约飞象之后？"</p>
徐陵苦笑："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我早该想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