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宫远徵,她自我安慰着,然后熟睡了。</p>
夜半三更,宫远徵回了住处,依旧睡不着。</p>
他觉得这次着火,绝非偶然。</p>
若他的目标是夏鱼,那夏鱼岂不是很危险。</p>
宫远徵猛的坐起了身,瞬间便觉得自己爱多管闲事了。</p>
他随后又躺下了,只是心里急躁躁的,依旧睡不着。</p>
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己仿佛变了。</p>
就好像单调的日子,多了一些彩色。</p>
而这些彩色,都跟一个人有关。</p>
想到这里,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连自己也不曾察觉。</p>
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一般,宫远徵还是起身去了夏鱼的住处。</p>
厢房门口</p>
宫远徵用手指轻轻一点,窗户纸便破了一个小口。</p>
他巴巴的往里望,却发现夏鱼在更衣,准备沐浴了…</p>
这让宫远徵有些傻眼了,他哪里看过这些,他又不是宫子羽。</p>
就在他愣神间,一不小心碰到了门口的小铃铛。</p>
铃铛一响,宫远徵便一溜烟跑了。</p>
这是他平时跑的最快的一次。</p>
若是被那个丫头抓到,自己的脸就丢尽了。</p>
屋里的夏鱼也吓了一跳,以为是有什么刺客。</p>
待她穿戴好衣物,早就没了宫远徵的踪影。</p>
她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看到,便以为是风吹响的。</p>
夏鱼关好门窗,便休息了。</p>
而躲在屋顶的宫远徵,只是呆呆的看着月亮。</p>
如果月亮上住着仙子,能不能告诉他,夏鱼于他而言,是缘是劫。</p>
或许这些都不重要,他愿意最重要。</p>
就这样,宫远徵守了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才飞身下了屋顶,回自己的住处去了。</p>
早上</p>
夏鱼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便过去看宫紫商了。</p>
而此时的宫紫商依旧没有醒来,金繁已经有些慌神了。</p>
他不通什么医理,只能干着急。</p>
眼看着大夫眉头紧锁着,不曾放松,他的心也跟着一起悬着。</p>
难道命运要这样捉弄自己,让他遗憾终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