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香院,厢房里</p>
夏鱼才刚合上眼睛,没来得及熟睡,便被宫远徵给吵醒了。</p>
他这会儿还在门外叫嚣,想来小豆子已经中招了…</p>
真是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p>
她随手抓了一包昏睡散,便出了房门。</p>
立在院内的宫远徵,看到夏鱼怒气冲冲的出现,笑得好不值钱。</p>
<span>宫远徵</span>你急了?</p>
<span>宫远徵</span>哈哈哈…如何?</p>
<span>宫远徵</span>宫唤羽给你灌了迷魂药了?</p>
<i>夏鱼</i>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p>
<i>夏鱼</i>既小心眼又爱揣测人心思?</p>
她说着,直接丢了昏睡散过去。</p>
宫远徵却调皮的一闪,来到了夏鱼的眼前,露出早就料到的表情。</p>
<span>宫远徵</span>我早就知道了…</p>
<i>夏鱼</i>你不知道</p>
夏鱼说完,又拿了一包昏睡散,撒向了宫远徵。</p>
这次的宫远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中招了。</p>
<i>夏鱼</i>哼…如果不把你迷晕,我就不是飞鱼派的人了。</p>
眼看宫远徵晕倒,昏睡在地上。</p>
她随意的摆摆手,让宫远徵的随从把他带回去了。</p>
这里可没有宫远徵的房间。</p>
夏鱼又给小豆子搞了解药,才回房间歇息了。</p>
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夏鱼暂时是不困了。</p>
她甚至后悔,方才没有给宫远徵一脚解解气。</p>
还有宫唤羽,跟他相处了半天,似乎是摸了一只随时会变化的变色龙一般。</p>
如今,他是乐意跟自己合作的。</p>
他以为自己图谋的,不过是少主夫人之位。</p>
其实不然,夏鱼并没将婚姻大事过于放在心上。</p>
这些年看多了别人的悲欢离合,便没有多么向往相夫教子的日子了。</p>
因为这个老头子,不知道骂了她多少次。</p>
他就这几个宝贝徒儿,可惜没一个省心的。</p>
唯一的女徒弟,还不愿意成婚。</p>
他的飞鱼派,很难后继有人了。</p>
老头子的焦虑,扑面而来,天天发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