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央的聚光灯,此刻显得有些刺眼</p>
<i>麦琳</i>麦琳站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目光落在李行亮微微颤抖的肩头,心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沉得发闷。</p>
<span>李行亮</span>(李行亮的声音先一步打破了沉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像秋风里瑟缩的落叶):“麦麦,你爱我吗?”</p>
<span>李行亮</span>(话音刚落,他自己却先笑了,那笑声里裹着浓重的自嘲,像钝刀割过心尖,)“不,你不爱我了……”(他摇了摇头,视线有些涣散,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望着更远的地方,)“你的控制欲太强了,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早到晚,裹着我,勒着我,我……我真的喘不过气。”</p>
<span>李行亮</span>(他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轻得像即将被风吹散的烟,每个字都带着千斤重,)“我们,就这样吧。”</p>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沉重得让他弯了弯腰,仿佛连站立都耗尽了力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说的艰难。</p>
台下的观众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像是被这压抑的气氛冻住了。</p>
<i>麦琳</i>“李行亮。”(麦琳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那语气里裹着太多情绪,有无奈像潮水下的暗礁,有自责像扎在掌心的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酸,像被雨打湿的旧信纸,字迹模糊却痕迹深刻。)</p>
<i>麦琳</i>(她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我承认,我的控制欲确实太强了。可是……”(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缓缓移向舞台背景板上那片虚无的黑暗,仿佛想穿透这层幕布,回到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日子——那些她曾满心欢喜期待新生命,却最终只剩冰冷手术台的日子。)</p>
<i>麦琳</i>“第一次小产的时候,血流了一地,我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说在录歌,走不开。”(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像被风吹动的琴弦,)“第二次引产,医生说孩子保不住的时候,我握着你的手求你别走,你却告诉我,灵感来了,必须去工作室把歌写出来。”</p>
<i>麦琳</i>(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意,却又透着一股近乎悲凉的清醒):“你知道吗?你太冷静了。冷静得让我觉得,在你心里,我这点疼痛,这点绝望,还不如你笔下的一个音符重要。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哭,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发脾气,可你回来只会说我‘又在闹’——那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