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歪斜的光影。</p>
<i>苏珞晴</i>沙发上的苏珞晴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传来阵阵酸痛，她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眼神空洞。</p>
一夜未眠。</p>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自己轻微的呼吸声。</p>
<i>苏珞晴</i>她慢慢坐起身，身上的毯子滑落下来，露出纤细的肩膀。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门依旧关着，不知道康辉醒了没有。</p>
或许，他还在睡。</p>
<i>苏珞晴</i>苏珞晴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看向楼下空荡荡的街道。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起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也吹散了些许一夜的疲惫，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p>
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乌青很重，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p>
是啊，该清醒了。</p>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她看清很多事。康辉的心就像一座紧闭的城堡，她努力了这么久，却始终敲不开那扇门。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抱有期待。</p>
洗漱完走出浴室时，卧室门正好打开。康辉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眼下也带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昨晚也没睡好。他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苏珞晴，脚步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p>
<span>康辉</span>“醒了？”（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p>
<i>苏珞晴</i>（苏珞晴没有看他，只是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门口）：“我今天要去台里加班，先走了。”</p>
<span>康辉</span>“早餐……”</p>
<i>苏珞晴</i>“不用了。”（苏珞晴打断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动作利落，）“我在外面吃就行。”</p>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他一眼，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康辉心上，让他莫名一阵心慌。</p>
<span>康辉</span>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伸出手想挽留，却发现自己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昨晚她眼底的绝望，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生疼。</p>
他到底在做什么？</p>
<span>康辉</span>康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走进浴室。冷水浇在脸上，却无法平息心底的混乱。</p>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疲惫，眉头紧锁，第一次露出了茫然无措的模样。</p>
到了电视台，苏珞晴径直走进化妆间。</p>
<span>所有人</span>（化妆师看到她眼下的乌青，吓了一跳）：“珞晴姐，你昨晚没睡好啊？这黑眼圈……”</p>
<i>苏珞晴</i>“没事，”（苏珞晴坐下，语气平静，）“多打点粉底就行。”</p>
<span>所有人</span>化妆师不敢多问，连忙拿出化妆品开始忙碌。</p>
<i>苏珞晴</i>苏珞晴闭上眼睛，任由冰凉的粉底覆盖在脸上，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精致的妆容之下。</p>
很快，《完美完美》的录制开始了。镜头前的苏珞晴，笑容明媚，语气温和，条理清晰地为嘉宾分析情感问题，和往常一样专业、从容，仿佛昨晚的争执从未发生过。</p>
<i>苏珞晴</i>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道裂痕，已经越来越深了。</p>
录制间隙，苏珞晴拿着水杯走到休息区，刚坐下，就看到康辉和黎婉清从外面走了进来。黎婉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和康辉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康辉侧耳听着，偶尔点点头，神情专注。</p>
两人并肩走过休息区</p>
<span>黎婉清</span>（黎婉清先看到了苏珞晴，笑着点了点头打招呼）：“苏老师。”</p>
<i>苏珞晴</i>苏珞晴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没有停留。</p>
<span>康辉</span>康辉的目光落在苏珞晴脸上，看到她眼底那片不起波澜的平静，心里莫名一沉。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p>
<span>黎婉清</span>（黎婉清的声音打断了）：“师哥，你看这里是不是应该改一下？”</p>
黎婉清指着文件上的一处，抬头看向康辉。</p>
<span>康辉</span>（康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文件，语气恢复了平静）：“这里的数据有点问题，我带你去核实一下。”</p>
<span>黎婉清</span>“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