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他到底还要准备多久？</p>
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她有孩子？</p>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她的心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p>
<i>苏珞晴</i>（她站起身，对着康父康母笑了笑，语气尽量自然）：“爸妈，我去下洗手间。”</p>
<span>所有人</span>“去吧去吧。”（康母连忙点头。）</p>
<i>苏珞晴</i>苏珞晴快步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挡，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艳，红的、粉的、黄的，争奇斗艳，像极了她平日里最喜欢的样子。</p>
可此刻，再美的花也入不了她的眼。</p>
<span>康辉</span>“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康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p>
<i>苏珞晴</i>苏珞晴转过身，看到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p>
<i>苏珞晴</i>“透透气。”（她淡淡地说，移开目光，看向院墙上攀爬的牵牛花。）</p>
<span>康辉</span>（康辉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刚才爸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p>
<i>苏珞晴</i>“我没往心里去。”（苏珞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疏离，）“你说得对，是该再等等。”</p>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这让康辉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他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p>
<span>康辉</span>“珞晴……”</p>
<i>苏珞晴</i>“我们该回去了吧？”（苏珞晴打断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下午我还有点事。”</p>
<span>康辉</span>（康辉看着她眼底那片清晰的拒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好，我去跟爸妈说一声。”</p>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闷。</p>
<i>苏珞晴</i>苏珞晴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一句话也没说。</p>
康辉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p>
<span>康辉</span>他知道自己刚才在父母面前的话伤了她的心，可他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潜意识里还在抗拒，或许是还没做好承担这份责任的准备，又或许，是心里那点关于黎婉清的执念，还没彻底放下。</p>
<span>康辉</span>可看着苏珞晴沉默的侧脸，他心里那点模糊的抗拒，渐渐被一种强烈的不安取代。</p>
车子驶进小区，停在楼下。</p>
<i>苏珞晴</i>苏珞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要下去，却被康辉拉住了手腕。</p>
<span>康辉</span>“珞晴，”（康辉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紧紧地锁住她，）“关于孩子的事，我……”</p>
<i>苏珞晴</i>（苏珞晴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p>
<i>苏珞晴</i>她轻轻挣开他的手，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单元楼。</p>
<span>康辉</span>康辉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手里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块，又空又冷。</p>
<span>康辉</span>他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黎婉清”的名字，手指悬在上面，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