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吧。”天文塔上,弗艾尔冷冷地看着吉丽妮娅。</p>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这个哑炮就等着瞧吧。”塞拉菲娜打量了一眼吉丽妮娅。</p>
“您高度近视看不清吧,听说魔药都治不好。”吉丽妮娅说着。</p>
“你有话快说!”塞拉菲娜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我眼镜不会在你那吧!”</p>
“不,当然不在我这。”吉丽妮娅笑了笑。</p>
弗艾尔气炸了,上前用魔杖指着吉丽妮娅的心脏:“快说,她的眼镜在哪!”</p>
“在伊芙林那。”吉丽妮娅有点怕了。</p>
弗艾尔把魔杖收进去,拉着塞拉菲娜就离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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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黑湖边,水面层层晕染开来,风将湖边茵茵绿的草往湖面上吹,一荡一荡的,像与湖交融出的古神神秘的魔法,松松的土壤将脚印印至黑湖边的小路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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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放假时,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吗?”丹尼尔往湖里掷了一块石头,湖面被撞开,留下一层层涟漪。</p>
“当然可以。”伊芙林直直的盯着丹尼尔的侧脸,看着栗色的卷发乱蓬蓬遮住了脸,又问道:“你留这么长的头发是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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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沉默了。</p>
他盯着平静下来的湖面,渐渐映出他被遮住的半张脸,想起了亲生母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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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那夜,惨叫声划破了夜空,仆人和医生、护士们进进出出,冷汗混着血浸湿了床单,一个女人虚弱地躺在床上。</p>
“先生,夫人难产了,魔药已经没用了,只能强行把肚子剖开,把胎儿取出,或者为了夫人的生命把孩子打了。”医生莫夫卡对着艾博先生说。</p>
“这个孩子将成为我们艾博家的继承人,你安息吧,我会善待他的。”艾博先生看着躺在床上的妻子,对一旁的医生说:“保小。”</p>
医生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而一旁的护士已经准备好了刀具。</p>
艾博夫人闭着眼,已经奄奄一息,可听到丈夫的话,泪还是顺着脸颊滑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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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声婴儿的啼哭,艾博夫人没能撑过凌晨四点,她只是死死抱着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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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博夫人——丹尼尔生母死后一个月,艾博先生另娶了一位美丽年轻的妻子,沙菲克家的孩子。</p>
沙菲克小姐很严厉。渐渐地,人们淡忘了艾博庄园那位美丽智慧的原配,只记得那位严厉刻薄的沙菲克小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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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林挥了挥手:“丹尼尔?你在想什么!”</p>
伊芙林见丹尼尔对着湖面发呆,担心问道。</p>
“没什么。”丹尼尔笑了笑,可伊芙林的问题在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p>
[我跟妈妈太像了,父亲和母亲厌烦这张脸,遮住总归是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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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弗艾尔和塞拉菲娜走了过来。</p>
“哟,又在和流浪汉约会呢!”弗艾尔嘲讽道。</p>
“你嘴放干净点!”伊芙林怒道。</p>
“切。”塞拉菲娜不屑道:“一个管小三叫母亲的流浪汉和自以为是的血统叛徒绝配。”</p>
“你再说她一句,我把你吊树上!”丹尼尔急眼了,用魔杖指着弗艾尔和塞拉菲娜。</p>
“急眼了。”弗艾尔笑道。</p>
“放心,今天可不是来找茬的,是来办事的。”塞拉菲娜直直的盯着伊芙林。</p>
丹尼尔把伊芙林挡在身后:“别逼我用魔杖。”</p>
“哼。”塞拉菲娜冷哼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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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林悄悄用魔杖施了个小咒语,吉丽妮娅就突然出现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塞拉菲娜的眼镜。</p>
“不,不是我,我只是经过这。”吉丽妮娅急忙辩解。</p>
“那为什么我的眼镜在你那?”塞拉菲娜只觉得被人耍了,她上前和弗艾尔一起把吉丽妮娅围住。</p>
“不,真不是我!”吉丽妮娅慌了。</p>
“谁信啊,哑炮。”弗艾尔恶狠狠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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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伊芙林和丹尼尔早趁着她们吵起来的间隙走了。</p>
[呵,吉丽妮娅,还跟我斗。]伊芙林在心里冷笑,不过伊芙林并不是故意诬陷他人,这副眼镜她早放到塞拉菲娜书上了,至于吉丽妮娅手里的那副,纯让吉丽妮娅长记性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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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她们太过分了。”丹尼尔不敢直视伊芙林,只是小心翼翼的询问。</p>
“没事,今天我收获了许多。”伊芙林说了让旁人觉得无厘头的话,可只有她自己心里门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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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眼神变了变。</p>
他们俩不约而同在心里想:</p>
[塞拉菲娜对那副眼镜很重视,自己做的,而吉丽妮娅,八成会读心术……]</p>
也许,丹尼尔会对伊芙林如此了解,不过是因为爱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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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最神奇的魔法,从来都不是那些华丽的咒语,而是爱,没有人知道它为何而来,又为何如此动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