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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想去丹尼尔家而已。”伊芙林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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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现在去买飞路粉也来不及了呀。”莉卡莎无奈地摇头。</p>
莉卡莎拍了拍手,又开口:“让你父亲用幻影移形送你过去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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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现在就去?”伊芙林一下子激动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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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得等你父亲忙完。”莉卡莎笑着说,忍不住轻咳了几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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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我的小公主的事,才是头等大事。”克里克斯从书房走出来,笑着揉了揉伊芙林的头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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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丹尼尔见猫头鹰飞回来,脚上却没有绑着信封,心头掠过一阵失落,随即又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许是想说的话太多,根本写不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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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就这么静静地望着窗边,望着阳台,望着宅邸里规规矩矩的一切,还有那抹恍惚的淡绿色身影。</p>
[是伊芙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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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猛地怔住,起身快步走到阳台上,看着眼前的人,声音都放轻了:“你怎么在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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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在这吗?”伊芙林笑着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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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当然可以。”丹尼尔说得结结巴巴,暗自庆幸自己的栗色卷发够长,能遮住泛红的耳根,不让伊芙林看出他的害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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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个秘密哦。”伊芙林走进书房,径直坐在沙发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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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丹尼尔配合着追问,心里却早已掀起波澜。</p>
“你猜。”伊芙林眨着眼睛,古灵精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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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丹尼尔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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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勉为其难告诉你吧!”伊芙林故作神秘地开口:“你心里有一样东西对你至关重要,没了它你根本活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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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伊芙林说中了,可那不是东西,而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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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话?没了心脏,你肯定活不了啊!”伊芙林笑得天真烂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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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的心脏里装的是你,血管里流的是爱你的血液。我们始于朋友,可我从来不想止于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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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藏在心底的话,丹尼尔终究没说出口,他只是对着伊芙林笑了笑:“对,是活不了,她在我生命里缺一不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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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生命里,也缺它不可。”伊芙林认真地说。</p>
难以言说?</p>
难的到底是说出口的勇气,还是那份囿于家族的克制?</p>
时钟的摆锤敲打着宅邸的寂静,黑松的影子在窗纸上晃出冷冽的轮廓,“Elle peut ne pas m'aimer, mais je dois l'aimer.”他又一次轻声念出这句话,法语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他身为艾博家族的继承人,连自由,都要被钉在家族利益的十字架上,如同黑松永远只能扎根在这片冰冷的土地。</p>
他如何能说出口?</p>
“丹尼尔?”伊芙林轻呼出声,“你在想什么?”</p>
“没有什事,”丹尼尔笑了笑,伸手替伊芙林拂去落在肩头的绒毛,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衣衫时,却猛地缩回手。那瞬间的温热与他周身的冷冽格格不入,就像他的爱意,永远融不进家族划定的冰冷轨迹。</p>
而塞拉菲娜呢?还蜷缩在房间角落,可悲的像无人怜爱的老鼠,只敢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永远只有弗艾尔一个朋友,可弗艾尔又好到哪去了?不过是在哥哥的影子下成长的另一个可悲的人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