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理希愤怒地想把眼前这个负心汉碎尸万段,可却被图西切尔达用力按住。</p>
“是吗?蒙的,你的太太长得可真美艳啊,长年困在这个地下室,都让人忘了她的好身材了。”图西切尔达贪婪地看着塔理希,粗暴地把她拽进屋子里。</p>
而蒙的呢?他只有庆幸,庆幸自己可以有住的地方,庆幸自己没被打。他黑黢黢地关上房门,木门“吱呀”一声关上,门外是蒙的渐渐消失的影子,门内是对丈夫失望的塔理希。</p>
这一夜很漫长,长的是冷冷的月光,冷冷的街道;这一夜很痛苦,苦的是塔理希腹中还有一个孩子,苦的是她的这一生。图西切尔达狰狞的脸是塔理希这辈子也忘不了的。</p>
图西切尔达就像一头毫无人性的畜生,一遍遍让塔理希痛苦,一遍遍让塔理希绝望!塔理希的泪水混着图西切尔达的汗水滴落到地板上。</p>
这一夜,成了困住真正善良美丽的塔理希的囚笼!</p>
塔理希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躺在凌乱的衣物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p>
而图西切尔达呢?早提裤子走了。</p>
塔理希没死在那夜……塔理希死在了那夜。</p>
这夜成了塔理希每日的噩梦,她好像没有明白,却又好像已经明白了。她明白了顺从才能安稳,却不明白为什么顺从就一定要安稳!</p>
命大的塔理希在那夜生下了雅思林,不足月,小小的雅思林被藏在鞋盒里,在垃圾桶待了两个小时又被捡了回去!5月20,多么讽刺的数字啊,而塔理希每年却依旧花心思为女儿庆生,尽管贫穷,尽管月子是痛苦的,可她依旧撑起了女儿的童年……</p>
塔理希又被这样的梦惊醒,她扭头看着躺在自己小床里的雅思林,紧紧搂住她睡了。</p>
次日早塔理希就出发去了艾博庄园。</p>
法国,维莫奥理斯金——艾博庄园。</p>
“丹尼尔,你说雅思林为什么还没来!”法斯克询问坐在真皮沙发上的丹尼尔,用手肘了肘丹尼尔。</p>
“应该快了,没准她会和伊芙林一起。”丹尼尔慢悠悠地说着。</p>
此时塔理希从厨房出来,她穿着粗布裙,头发随意地用皮筋扎起来,35年了,她的脸上多了些岁月的痕迹。塔理希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了一盘点心和两杯茶。</p>
“少爷,请用吧。”塔理希轻轻将托盘里的点心和茶摆在茶几上。</p>
“行。”丹尼尔淡淡地应了一句。</p>
塔理希将托盘里的东西放下后就继续去厨房忙活了。</p>
“你们在干嘛?”伊芙林和雅思林拍了拍自己衣服身上的飞路粉。</p>
“你们终于来了。”法斯克抱怨道:“我感觉你们再不来我就在这坐生灰了。”</p>
“没那么夸张。”雅思林说完便坐在沙发上。</p>
“我们玩什么?”伊芙林问。</p>
“不如出去玩!”法斯克提议。</p>
众人认同了法斯克的提议,就一起出去了。</p>
塔理希从厨房小跑出来,往雅思林的口袋里塞了三个加隆。</p>
“妈妈!”雅思林很惊喜,她开心道:“我最爱你了!”</p>
“好好玩,祝你们玩得开心。”塔理希温柔地看着女儿。</p>
……</p>
晚上,塔理希照常把女儿哄睡后去了图西切尔达家洗碗做家务,她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出来,进了另一间屋子。</p>
塔理希就这么站在厨房里帮图西切尔达洗碗,图西切尔达就这么从后面搂住她,把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p>
塔理希已经麻木了,自那夜过后,已经十二年了。塔理希手上的水还没甩干,就被图西切尔达抱去了卧室。</p>
直至凌晨,塔理希才回地下室租的那间屋子。她的脚步很沉,像被灌了铅。</p>
“妈妈,你又去帮房东做家务了吗?”雅思林问道,心里天真地认为房东图西切尔达人很好,天天帮助她们家。</p>
塔理希复杂了那么一瞬,整理好小情绪,温柔地点了点头:“今天挣了…5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