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淅沥，待回过神来，棋盘上已是棋子错落，不必细看，花明羽便知自己要输了。</p>
凌晏如：“你的棋艺不见长进，是何缘故？”</p>
花明羽：“我……”</p>
花明羽自知走神，不好解释什么。目光扫在棋盘上，却发现凌晏如也有几处落子异样。</p>
花明羽心想，难道云心先生也晃神了？</p>
花明羽想起凌晏如初次教自己下棋那日，自己偷藏了哥哥的棋子被他训斥，心里觉得甚是有趣，不由得想故技重施。</p>
花明羽：“云心先生，可否帮我拿一卷书？”</p>
凌晏如：“哪本？”</p>
花明羽指了指他身后的书架，待凌晏如转过身去，花明羽将几枚黑子藏进衣袖。</p>
接过凌晏如递来的书，花明羽故作镇定翻阅了几页，若无其事地放到了一侧。</p>
凌晏如：“可是要找棋谱？”</p>
花明羽：“是我记错了，云心先生，我们继续吧。”</p>
凌晏如：“你当真以为我未察觉？旧时的话，你都忘了？”</p>
凌晏如的语气变得肃然，一如多年前那般。花明羽虽然知错，但却生出几分欣喜，原来他还记得。</p>
话音落下，不知是不是花明羽看错的缘故，凌晏如脸上竟生出几分不自在。</p>
凌晏如：“茶有些凉，再去添些。”</p>
花明羽知道凌晏如是在岔开话题，并未点破，起身唤来仆人，不料林珊赶来，道是膳食备好，该用膳了。】</p>
“明明首辅大人自己也走神了，还装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季元启的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p>
曹小月忍不住噗嗤一笑，“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下个棋居然都能心意相通，来了一场往日重现。”</p>
白蕊儿轻声说道：“这次也会被发现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