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阁无人,密室的入口不知被谁打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通道。密室之中,书架林立,唯有桌上的烛台发着微光。</p>
玉泽独坐桌边,面前是造型精巧的玉杯,杯中晶莹隐有奇香弥散,杯前放着一只泥坛。他视线落在两指间夹着的一封信上,神情似笑非笑,眼中如烛火般明灭变幻,直到宵禁钟后许久,才举杯饮尽佳酿。</p>
玉泽手掌一翻,信纸一角便贴近了烛台上的火焰,火舌舔上信纸,也映出了落款的二字。</p>
————花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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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向外走去,信手一抛,那封火色就落在地上,和火线合在一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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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仍在烧。青衣之后的书架被火焰包裹,发出纸张灼烧的声音,浓烟渐渐充满了整间密室。</p>
他微微侧头,神情冷淡,只余依稀几分风流。</p>
玉泽:“金风未动蝉先觉……”</p>
他回过头去,一步步走向无边的夜色。</p>
玉泽:“暗送无常死不知。”】</p>
明雍书院众人:“玉先生————!!”</p>
众人扭头看向花忱和玉泽。</p>
白蕊儿:“所以,玉先生和南国公一直有书信往来!”</p>
曹小月:“原来当初的那场大火是玉先生放的!”</p>
司业火冒三丈,怒不可遏道:“玉浅山!你竟敢烧我的书阁!!”</p>
玉泽:“陈司业放心,书阁里的书我早已转移了,烧掉的只是抄本。”</p>
司业早已从大理寺处获悉,当时书阁中被焚毁的典籍皆为抄本。若非如此,他此刻怕是已按捺不住,要与玉泽拼个你死我活了!</p>
宣行之长叹一声:“原来那场大火是玉司监放的啊。”</p>
旁边的官员轻声宽慰着宣行之,宣行之唇角微扬,面上笑意如春风拂面,可心底却冷得像覆了一层霜。他暗自冷笑:“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毫不犹豫地斩草除根,省得今日凭空多出这许多麻烦。”眼底的寒意一掠而过,被他巧妙地掩藏在温润的外表之下。</p>
【又过了一个时辰,花明羽正在认真默背文章,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咕咕叫声。</p>
花明羽:“……季大少爷,你饿啦?”</p>
季元启睁开无神的双眼,有气无力地点点头。</p>
花明羽凑过去看了眼他的桌案。</p>
花明羽:“‘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禾只不……’,越写越飘啊……”</p>
季元启打了个哈欠:“小爷真是又饿又困,不知道考试前夜通宵复习意义何在啊。”</p>
花明羽正想着安慰他,就见书侍跨门而入。</p>
书侍:“院长为诸位学子准备了锦歌楼的新式餐点,此时已到山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