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郡主,我就直言了,这地若是卖给您,我贵卖贱卖都不是。”</p>
木微霜:“贱卖不舍,因为是郡主,也不敢贵卖。听这话意思,赵员外毁约的原因我能猜到一二。您是有了比租给我们,获利更多的路子吧?”</p>
此言一出,赵员外脸上的愧疚神色立马没了影踪,取而代之的竟有一丝不屑神情。“既然木姑娘说了,那赵某也不藏着掖着,这地本就是我的,我若不租了,能陪你们银子已是最好的结果。再者说了,契约上可没说过,地一定要租给木姑娘。”</p>
花明羽打开契约,仔细确认了一番,竟没想到的确如他所言。</p>
赵员外:“这租金虽定,但变化颇多,旧日签订的约金恕我赵某实在难以周转……但这南国公府的面子我赵某也是不敢拂的,若木姑娘执意要这块地,我这倒是有另外一个法子。”</p>
木微霜:“什么法子?”】</p>
百姓甲:“他这次连违约金都不想给了吗?”</p>
百姓乙:“真是无奸不商啊!”</p>
百姓丙:“先不谈租金和违约金,这改建也是要钱的,木校尉租到赵家的铺子,真是倒了血霉了。”</p>
不少商人暗自权衡再三,最终决定与赵家的生意往来还是点到为止为好。毕竟,商场如同战场,信誉便是立身之本。一个随时可能背弃契约的人,任谁都会心生忌惮,唯恐避之不及。</p>
赵员外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赵家完了……”</p>
【赵员外:“您可听说过银沙湖的水匪?南塘依水而居,他们霸占水路打劫商船,令我们这些从商的苦不堪言。若是木姑娘能解决这些水匪,通了商路,我扩开谋财之路,又何必只盯着那几处地产。”</p>
木微霜:“银沙湖的水匪,我也有所耳闻,官府屡次讨伐未果,看来的确棘手。不过行军时比这更凶狠的都讨伐过,这点水匪不足为惧。赵员外,只要除去水匪,你便可将地租给我们?”</p>
赵员外:“能除去便租,可若除不去,这租地契约赵某还得跟您和解。”</p>
木微霜与花云中对视一眼,她身经百战,此刻仿若成竹在胸。</p>
木微霜:“就依赵员外所言。”</p>
花明羽:“既然是官府都难以奈何的水匪,还是小心为上。不如我们召集一些旧部,我再出面请官府协助,如何?”</p>
木微霜:“官府一再铩羽而归,断不会贸然出动,若是此时出面,我怕他们说郡主以权谋私。我们先回去找旧部们商量剿匪事宜。”】</p>
百姓甲紧皱眉头,愤愤不平地嚷道:“这根本就是在刁难人!朝廷尚且拿他们没辙,郡主她们怎么可能办得到?太危险了!”</p>
百姓丁叹了口气:“为了能让那些孩子们上私塾,她们只能答应。”</p>
百姓乙叹了口气:“他就是要让郡主她们知难而退。”</p>
百姓丙猛地一拍大腿,怒气冲冲地接话:“所以他是故意的!真是卑鄙至极,太可恶了!”</p>
南塘巡抚轻抚胡须,面带笑意地说道:“哎呀,木校尉实在是过于忧心了。能与花家军并肩作战,实乃我等之荣幸啊。”</p>
南塘从事微微一笑,道:“是啊,南国公府、郡主究竟是怎样的人,南塘的百姓们想必最为清楚不过。这些年来,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深深印刻在我们心中,无人不感念,无人不敬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