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业慢悠悠的插嘴:“多读点书,也能像花学子一样,文雅地指责别人。"</p>
众学子整齐划一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忖:司业,骂人的时候,粗鲁一点更痛快!</p>
然后,众学子瞪大了双眼,满眼不可置信,仿佛撞见了千年难遇的怪事——陈司业,那位向来端庄肃穆的陈司业,居然在跟他们开玩笑!而且是如此轻松随意的玩笑!这个认知,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劈进了每个人的心底,震得他们一时语塞,连呼吸都险些忘了调整。</p>
【掌柜已是面如土色,文司宥的下一句话让他彻底崩溃了。</p>
文司宥:“三十日前和十日前的两支车队,也在路上截下了。”</p>
文司宥面上始终笑着,花明羽竟也分不出他的真意。</p>
文司宥:“其中一支实在险得很,已经进了金兰府,眼看就要过境了。不过好在,你这几批‘货’,一桩都没有走成。”</p>
闻雨阁掌柜:“可我明明收到了信——”</p>
掌柜猛地住口,恐惧地看着文司宥。</p>
文司宥:“若不是想把这一路上所有参与的内鬼抓出来,一月前就把你送走了。不过也无妨,仿人笔迹并不是什么难事,陈巳也会。陈巳,送官。他在同文行中的所有财物俸禄和这次走私的瓷器黄金,也都一并交功。”</p>
陈巳:“是。”</p>
花明羽看着这一切,半晌才回神。“原来……他不只是贪利,根本就是邬兰派来潜入我大景的奸细!”</p>
文司宥:“我也颇查了些时日,才确信的。今日能把这一条商线上所有人都抓出来,你也是功不可没呢。”</p>
今日有云,到了午后,日光仍是薄薄的一层,十分柔和。</p>
文司宥缓步踱到门边,看向翻起的浅浅云层。</p>
文司宥:“这雨倒像是要停了。”】</p>
有人欢喜,有人失望。</p>
欢喜者,自是为邬兰奸细未能得逞而心下雀跃。失落者,则惋惜文司宥手段老到,不曾给他人留下可乘之机,令他们无法从文家身上撕扯下些许利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