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忱:“小妹!不要总是淋雨啊!会生病的!”</p>
弋兰天眼前一亮,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有趣,没想到你凌云心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哈哈哈……”</p>
暮色轻摇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啧啧啧,首辅大人唤不得,云心先生却唤得;凌云心啊凌云心,真没想到,这世间竟有人能将你扯入这红尘俗世。”</p>
步夜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春日暖阳般明媚:“真没想到,大人竟还有这般小孩子心性。”</p>
步夜此言一出,朝臣们惊悚的看着他和凌晏如,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鬼故事!</p>
宣照只觉得自己听到了某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浑身都不自在。</p>
凌晏如觉得步夜最近着实太闲了些,得多给他添点公务才行。</p>
【凌晏如端坐在轿子中闭目养神,在花明羽进入之后也依然不动声色。</p>
花明羽:“凌大人……桓媱的案子,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p>
凌晏如:“不伦不类。朝礼不足,学礼不满,你要以何等身份同我说?”</p>
花明羽:“……云心先生,学生想求先生解惑。”</p>
凌晏如:“桓媱之事,你可有凭证?”</p>
花明羽:“我尚有案发现场的一片残纹,至今仍未查出来源,亦不知它能作何功用。”</p>
凌晏如:“若证清白,你堂上发言已经足够。”</p>
花明羽:“可这场公堂对簿却是虎头蛇尾,她认罪太过干脆利落,仿佛就等着我说出她是嫌犯的事。”</p>
凌晏如:“所以呢?”</p>
花明羽:“先生不觉得这就好比是一出好戏,其结局早已注定。”</p>
马车内陷入了沉默,凌晏如长久地没有开口,花明羽反而一点点冷静下来。</p>
凌晏如:“自你父兄离去,我还以为你会长大许多。”</p>
凌晏如睁开眼睛,目光沉静。他并不看向花明羽,只是伸手从棋盒中拈起一颗棋子。</p>
凌晏如:“我问你,该以一子死换全局活,还是反过来,以一子活换全局死?所谓的身不由己,又何尝不是得偿所愿?置之死地而后生,桓媱这手棋下得不错,不仅是大公主,连我都要佩服。 ”</p>
凌晏如将棋子放在棋盘上,落子的声音利落清脆,花明羽心中隐约有个答案,但又无法呼之欲出。</p>
花明羽:“但……人生一世,岂能以棋子比之?”</p>
凌晏如:“天下为局,既入其中,即便是你我,亦为棋子,不过轻重之分而已。”</p>
花明羽:“……学生多谢先生解惑。”】</p>
桓媱:‘棋子吗……倒是贴切。’</p>
桓媱知道自己不像花家少主那般好运,有季家少主相伴,宸王拉拢,首辅教导,她能依靠只有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