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丙补充:“听说花师妹五天写完三十斤算学题,还全对了。”</p>
学子丁倒吸口气:“嘶,这还是人吗!?”</p>
学子甲解释:“因为文先生说错一题就加三题。”</p>
学子丁感叹:“太惨了。”</p>
学子们的窃窃私语像蚊蝇般细弱,却如风一样钻进文司宥耳中。他从袖袍摸出怀表,笑了笑说:“原来诸生对我只关照爱徒不满……”</p>
学子们心中吐槽:文先生,你那真的是关照吗?</p>
文司宥接着说:“既然如此,为师也不好厚此薄彼了。这儿有五十斤算学题,给你们七天时间完成,若算错一题,多加两题。”</p>
话音未落,学堂内哀嚎声四起,学子们如遭雷击,满脸绝望。</p>
司业对此很是满意,不过看到乾门学终试试题就这么时晃晃的放在桌面上,心里还是有些不満。</p>
司业:“文先生,乾门学终试试题就这么明晃晃的放在桌面上,未免有些不妥。”</p>
文司宥:“已是过去的事,司业莫要计较,况且当时还没出题呢。”</p>
司业惊呼:“没出!”</p>
除了宣望钧外,学子们还沉浸在噩耗中没回神。</p>
宣望钧问道:“文先生早就料到乾门学终试不会开始?”</p>
文司宥没回应,只是摆弄怀表,指针却一动不动,他只好收起怀表说:“世间万物都有迹可循。”</p>
司业追问:“所以文先生早就知道乾门学终试不会进行?”</p>
文司宥将目光重新落回幕布之上,那副淡然的模样似乎丝毫没有回答的打算。司业见此情形,眸中怒意翻涌,一甩袖袍,若非被困住,只怕早就拂袖而去了。宣望钧望也只能无奈的就此作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