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瞅了眼铜板,露出一抹含蓄的微笑。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抚尺一落,又开嗓了。</p>
说书人:“这说完了文家,咱们再说说季家。这季家,啧啧,虽不如文家阔绰,也不如秋家有窥探天机之异能——但季家创办了清崖书院!啧啧,成就了天下多少英才!而创办了清崖书院的季太傅的一生,啧啧,更是传奇!他虽无权势,却能让满朝权贵信服!虽无金银,却被天下商贾礼为上宾!虽不远涉,却饱读诗书阅尽世间事!啧啧!”</p>
说书人这一通夸赞,夸得季元启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比那说书人的故事还生动。</p>
季元启:“夸张了夸张了,我爷爷也没他说得那么好,就是随便收了几个学生。”</p>
花明羽调侃道:“嗯,随便创办一个书院就是景朝民间第一书院,随便收了几个学子不是天子近臣也是一方巡抚。季大少爷,谦虚了。”】</p>
曹小月:“咦,季大少爷该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p>
青隐:“季师弟这变脸技艺真是高超啊。”</p>
学子甲:“啧啧啧,季同砚竟也会不好意思。”</p>
白蕊儿微微一笑,道:“季同砚实在是过谦了。放眼大景国万千学子,谁人不晓清崖书院之名?而季太傅,更是清流一脉的泰山北斗,受尽世人敬仰。”</p>
季元启:“嘁,那不也是我爷爷创办的,与小爷有何干系,等来日小爷创办了大景第一乐团,那时小爷才不会谦虚呢。”</p>
【说书人:“想季太傅这一身风骨,世间罕见。只可惜啊,偏偏生了不肖子孙,怕是要晚节不保咯。啧啧。”</p>
花明羽目光一沉,正想随便编个理由喊季元启离开,却还是晚了半步。</p>
说书人:“这不肖子孙,正是季家长子,季元生!”</p>
季元启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僵硬,目光一沉。</p>
说书人:“说起季元生,也是厉害。凭他一人之力,几乎毁了季家世代清誉!”</p>
此语一出,满堂唏嘘,季元启却突然沉默了。】</p>
书院众人本以为说书人是要讲季元启,却不想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p>
学子甲:“这季元生是何人?”</p>
学子乙低声道:“他好像是跟当年的通敌案有关。”</p>
众学子闻言,通通打消了自己的好奇心。季元启的脸色不太好看,壹零壹轻叹了口气。远在华清季家的季元生攥紧拳头,苦涩一笑,道:“这也太看得起我了。”</p>
【说书人:季家世代不入党争,清流一派是多少文人一生追求,偏偏这季元生贪慕权势,啧啧,自己要做走狗也罢了,还连累家人。”</p>
说书人的言辞愈发偏激,季元启添茶水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p>
说书人:“下面,我来给诸位说说季元生的十大罪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