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媱:“自然要严加处置!皇室血脉乃大景根基。桓家祖上便护卫高祖,意图对皇族不轨之人,我等定不相饶!”</p>
司业环视四周,满堂世家子或沉默或附和桓媱所言,更有甚者,竟扬言司空澈别有用心,应当场处决。</p>
司业:“这位花学子,你看呢?”</p>
花明羽:“学生以为,此事尚需调查,待一切分明,再行论罪。”</p>
桓媱:“宣师兄为人证,此弩箭为物证,此案已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可查的?花同砚,你难道……是因方才演武时司空先生帮过你,想在诸位同砚面前徇私?”】</p>
季元启:“她也太咄咄逼人了吧,早知道就跟你们一起去了。”</p>
程筠摸着怀里火狐,道:“护卫皇室血脉固然重要,但一切证据尚未明晰,如此做,确实有些心急了。”</p>
【花明羽:“……且不说这一箭本是无心之失,方才司空先生也说此事发生在宵禁期间,若宣师兄在那时上了后山,是否有违院规?此事又当如何论?”</p>
学子丙:“花同砚,此话不明理。我们皆是名门之后,今日清白被此人玷污,来日家声有损,司空先生一介草莽,怕是担待不起。”</p>
学子丁:“宸王遇袭兹事体大,快些了事、洗净我们的冤屈才是。”</p>
花明羽:“名门之后……担待不起………这些话你们还真说得出口!”</p>
花明羽胸中升起一阵怒意,隐忍着站到司空澈身前。</p>
花明羽:“世家为何贵重?是因为你我家祖曾以智勇庇护大景万民。如今,家族倒成了你们欺压他人的工具了?”】</p>
花忱:“小妹说的好。”</p>
百姓甲怒啐一口,咬牙切齿地骂道:“哼!什么世家大族、名门之后?在他们眼里,咱们这些平民的性命恐怕连他们的清白都比不上!这天底下什么时候才能有真正的公道?”</p>
百姓乙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无奈:“若是这样的人日后当了官,咱们这些平民百姓可还怎么过日子呀?天哪,难道就没人能管管他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