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宁心想他们今天有什么可开心的,要喝那么多,她扶着他上楼,走几步就停一下,一直送他到房间了,开门进屋,灯还没来得及开,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喝了多的人压着她,身上的重量全部都在她身上,脖子间是他喷涌出来潮湿的呼吸声。
“小叔......”
她推了推他,推不动,喊他,他也不应,跟没听见一样。
“你、你真喝多了,你放开我,小叔......”
忽地,一只大手落在她腰上,虎口掐着她纤细的腰身,她猛地站直了腰,不敢发出声音了。
一阵密密麻麻的电流感从尾椎窜上头皮,阵阵酥麻,她一下子怔住了,不敢相信,他在做什么。
“周、周靳声......”
她又喊他,声音微微颤抖。
感觉有些恐惧。
周靳声没应她,似乎喝多了,一切出发点都是酒精催化出来的。
他身上的酒味是真的浓烈。
周靳声更用力抱着她,滚烫的胸膛压着她,紧紧的,将她胸腔里的氧气都抽走了一样,她无法言说,双手更是无处可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靳声缓缓低头,吻上了她的纤细的脖子。
这下子,程安宁彻底呆住了,身体的血液快速流通,热了起来,她吞了下唾沫,紧张到无法呼吸。
等了一会儿,周靳声继续往下,将她用力往自己怀里带,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