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采访之前,周靳声来和程安宁聊了聊,纾解她的紧张,她笑了笑,说:“好啦,我也没那么紧张。”
“我不是担心你么。”周靳声摸了摸她脸颊,“这是采访,不是直播,你可以随时喊停,他们要是问了不舒服的,你直接说出来,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什么表情,嫌弃我啰嗦?”
“那可不是嘛,好了,你不要阿吱阿咗了。”程安宁嫌弃把人推开,接着整理发型去了。
她这一头乌黑长发,年轻的时候总是烫啊染色,什么造型都爱尝试,他还是最爱她黑长直,又纯又欲,还有点儿坏。
嫌弃他啰嗦了。
唉
周靳声心里头叹气,明明一度爱他爱得不能自拔,他幽幽感慨:“我知道了,还是厌倦了,没有吸引了,前几天还说我新发型让你找回了初恋的感觉,现在说我不要阿吱阿咗。”
有其他人听见了,听得懂的就笑了出来。
主持人打趣说:“周律师,您和您太太关系还是很恩爱。”
“不恩爱了,她三天两头嫌弃我,骂我,哪恩爱了?”周靳声找到人抱怨起来。
程安宁又听见了:“谁骂你了,说得好像我是母老虎。”
她走过去,悄悄掐他,小声警告:“不准乱说话!”
周靳声笑得脸都要烂了,被骂被掐还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