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审神者大人都是我的错呜呜——”狐狐哭的快要岔气,自己怎么会犯这样严重的错误呢。</p>
“没什么的,反正只是挂个名头。”公子茗用灵力探查着狐狐体内的经脉。</p>
时政在制造式神这方面是有天赋的,血肉之躯却可以适应不同世界的生存法则,也小小的灵魂也能承载传输庞大的信息。</p>
公子茗悄悄将时政能够控制狐之助的那条联络线掐断,又将其恢复如初,只是再也没有了原来的功能。</p>
原先不屏蔽掉是因为觉得威胁不大,加上害怕没了狐之助做眼线,时政还不知道要搞什么进入他的本丸。</p>
但是现在公子茗还是觉得屏蔽的好,狐之助在本丸中的权限不少,比起握着许多本丸权限的狐之助,还是未知的新眼线对他的危险性小一点。</p>
狐狐感觉脑袋一痛,晃了晃脑袋继续哭。</p>
“别哭了,”公子茗拿出帕子给狐狐擦眼泪:“说来此事也怪我与刀剑太过亲近……”</p>
“哈哈哈,阿路基可莫要这么想,我们都是您的刀,亲近是理所应当的。”三日月适时打断。</p>
不就是喜欢把小短刀当抱枕嘛,这在审神者中真的不少见。</p>
小短刀那么可爱,有时候一个撒娇就挤进了审神者的被窝。</p>
是审神者将小短刀当抱枕,还是小短刀将审神者当抱枕,还未可知呢。</p>
三日月不信本丸中的那群长得跟糯米团子似的小短刀没有趁机吸审神者!</p>
起码他们三条派的小兄长就经常借着找审神者要抱抱的理由,趁机吸审神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