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生事故,加上引流小店关门,千鹤通基本上没什么审神者来,流浪刀剑们不用躲人,都在大道上走。</p>
三日月宗近走在公子茗身侧,遮挡着偶尔看过来的视线。</p>
“总感觉……那些刀剑男士有些奇怪……”公子茗小声地说道。</p>
空洞麻木,疲惫消极,衣服脏污破损,身上还隐隐传来血腥味。</p>
看见他会远远地躲开,偶尔看过来的眼神痛苦伴随着羡慕。</p>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感到痛苦,又在羡慕着什么?</p>
这一切让公子茗感到十分不安,芙芙解答了他的困惑。</p>
“流浪刀剑和本丸里的刀剑不一样也不奇怪。”</p>
芙芙面不改色地说着令公子茗震惊的话。</p>
“流浪刀剑……刀剑还会流浪吗?”公子茗不解,觉得触及到什么脱离认知的事,迷茫从心底升起。</p>
“会的大人,刀剑也会流浪。”三日月宗近在一旁轻声说道:“审神者任职结束离开、审神者意外离世、被放逐出本丸的刀剑,战场上意外苏醒的刀剑,战时紧张唤醒出来的刀剑……”</p>
“总之,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没有审神者的刀剑都被称为流浪刀剑,漂泊无根,苟延残喘。”</p>
三日月宗近说的轻松,话语间没有一点起伏。</p>
他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笑眯眯地看向身侧的审神者,仿佛这些与他没有半分关系。</p>
公子茗欲言又止,沉默地摸着芙芙,他不是当事人,不知其中曲折,轻飘飘的话语是否可以缓解他们的痛苦?</p>
三日月宗近似是看出公子茗心中所想,眉眼弯弯,轻笑出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