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的惊醒,睁开眼,恍惚了一会儿,意识逐渐回笼,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还存于现实。</p>
她摸着另一半床,发现那里的人早就不见了,连带着吊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回去。</p>
江千法再一看手腕,上面的“手镯”早就不见了。</p>
她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脑袋,意识困乏,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慢吞吞的下了床。</p>
去哪儿了……</p>
他烧还没退,伤口才恢复了一晚上。</p>
江千法刚拿起手机,看到上面闪出了几条消息,是林岁,她看到他的名字,反而有些不敢点进去。</p>
病房门口响起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谁之后,把手机关屏,放到一边。</p>
“你去哪儿了,你病都没好,乱跑什么。”</p>
靳朝已经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手里提了一些药品,一晚上过去,他的气色好了许多,看起来烧是退了。</p>
他漫不经心的朝她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试试温度。”</p>
江千法打了个哈欠,溢出困泪,眼睫湿润,眨了眨眼睛,几步走到他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p>
“摸不出什么……但好像好多了……”</p>
“这就可以了。”</p>
“可你身上的伤口……”</p>
“已经结痂了,回去自己涂药就可以,我不想成天待在这里。”</p>
江千法知道自己拗不过他,看他这样子,恐怕出院手续都办好了,那她还能怎么办。</p>
“你妹妹呢。</p>
她不是跟三赖一起进了医院,情况怎么样了。”</p>
靳朝不耐的皱了皱眉,目光一转,看向病房外的走廊,那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p>
她站在那里,双眼潮红,有些局促,可又那么执着倔强的看着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