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床边挪了挪,江千法的身子都被迫跟着往远探过去。</p>
“靳朝你别装死,你都把我的事搅黄了,我都没说什么,你跟我耍什么脾气。”</p>
他的脸朝向另一侧,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语气阴冷:“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又像那次一样,一言不发的离开一年。”</p>
“是你不答应……”</p>
“我让你睡,你睡我,睡!”</p>
他转过身时,挺起腰身,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眉头紧锁,眼中翻滚着几分阴郁和愠怒,喘着粗气,手紧紧攥着褶皱的床单,白色的绷带开始渗血……</p>
江千法看他这副生病的样子,憋在嘴里的气话酝酿了一会儿,随即化作一口长叹。</p>
“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睡觉吧。”</p>
“你巴不得我死掉。”</p>
江千法听到他这样说着气话,深吸了一口气。</p>
他垂着脑袋,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声音微微颤抖,别过脑袋,嘴唇紧紧抿住,说不出的难过,些许的碎光照进他略微红润的瞳眸。</p>
“我没有,你在胡说什么……”</p>
“你其实根本不在乎我吧。”</p>
他转过头时,眼尾泛起淡红,眼中充斥着说不清的情绪,“我就是你随时玩玩的狗,我偏偏贱,非要自视清高,你现在厌烦了,你终于承认了……</p>
我什么都没有,我在你心里只有一副皮囊有价值。</p>
留你的时候,都只能用这种最低贱的办法。”</p>
咔哒一声。</p>
她手上的银手镯打开了。</p>
“我有底线,更不强迫,不想看见我,你现在就离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