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不是又怎样呢。</p>
还能怎么办呢。</p>
他又真舍不得推开她。</p>
直到她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曼市，再也不见踪影，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任何线索，世界茫茫，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p>
她只留下一笔巨款，留给自己用。</p>
让他以为自己这就是一笔卖身的钱。</p>
玩腻了，玩够了，一走了之。</p>
时隔一年过去，她再次出现，又像往常一样，与自己并肩作战，挡在自己面前。</p>
谈不上有多欣喜，只觉得荒诞，可笑。</p>
他当时真的很想问，她是不是在外面玩了一圈，又腻了，然后记起他这个人，还没有尝过，想再试试。</p>
水流汇聚在他的下巴滴落在地面，在地板上荡漾起层层涟漪。</p>
声音淡漠麻木，像是逼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p>
“我错了，江千法，我还是干净的，我不该奢望这么多的。</p>
这近二十年我足够颠沛流离，没有你，我大概也活不了这么滋润。</p>
我早该答应你的。”</p>
他听到那边响不停的敲门声，自嘲的笑了笑。</p>
“所以……要让我当你的情人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