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敬佩不已的表情:“陛下仁德!陛下宽厚!是微臣狭隘了!只是……”
:“陛下,既然您不与那老匹夫计较,那这‘金牛道’之事……”
听到“金牛道”三个字,柏鱼的脸色又垮了下来,犹豫了。
“唉,爱卿啊,不是朕不想修。只是那老东西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三十万劳役啊……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万一……万一那神牛……”
郭开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狗皇帝被骂得动摇了!
你要是犹豫了,那我府上的玻璃窗户怎么办?我城外那座闪闪发光的铜山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陛下!”郭开当即跪了下去,声泪俱下,“万万不可动摇啊!”
“陛下您想啊!神仙托梦,此乃天兆!神牛降世,此乃国瑞!那廉正老儿肉眼凡胎,怎知天意玄妙?他今日阻挠,分明就是上天对您的考验啊!”
郭开开启了他的忽悠模式:“您想,自古成大事者,哪个不经历磨难?上天就是要看看,您是不是真心诚意迎接神牛!您若是在这等小小的非议面前退缩了,那便是对神明的大不敬!神牛一怒,不再降临,我大蜀的国运,岂不就此断送在您手里了?”
“届时,您将成为亡国之君,罪人中的罪人啊,陛下!”
这一番话,连说带吓,把柏鱼唬得是一愣一愣的。
亡国之君?
这帽子太大了,他戴不起!
“可是……”柏鱼还是有些发怵,“可是那老不死的说了,朕要是再一意孤行,他下次就真的要血溅朝堂了。他那身子骨,碰一下柱子估计就散架了,到时候朕可就真成了逼死三朝元老的昏君了!”
“陛下,您是担心这个啊?”
郭开一听,笑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柏鱼耳边,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至极的笑容。
“陛下,对付这种要脸不要命的老东西,臣,有一计。”
“哦?”柏鱼眼睛一亮,“快说!什么计?”
郭开的笑容愈发下作,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
“陛下,那廉正虽然又老又臭,但他那个孙女廉月,据闻可是成都城内有名的美人,年方二八,尚未婚配……”
“臣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找几个城里的泼皮无赖,让他们……”郭开的嘴脸越发猥琐,“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给他孙女的清白名声上,抹点‘脏东西’。”
“您想啊,他一个老御史,最重家族门风。一旦他孙女出了这等‘丑事’,他还有什么脸面站在朝堂之上,对您说教?到时候,他自顾不暇,要么闭嘴,要么就只能灰溜溜地告老还乡!”
“到那时,这朝堂之上,还有谁敢反对陛下您的千秋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