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
曹小凤丝毫不在意张建军的拒绝，一脸风情的轻轻一笑。
“我知道你是为村民负责。”
“但是我婆婆真的不值得你为她如此做。”
“但凡她真有一点儿好的我都会自个把她带走，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张建军沉默了一下。
回想了一下多年来对窦家老太婆的印象，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印象中自从她儿子死后，都是他们老两口在养你。”
曹小凤嗤嗤一笑。
“大队长，你觉得就凭他们挣的那点儿工分，可以养活他们老两口和我跟三个孩子么？”
“……”
张建军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窦瘸着腿，窦家老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按理说是养活不了那么多人的。
想了一下，皱眉说道。
“那也比你没有上过工要强吧？”
“大队长。”曹小凤面不改色，心中苦笑：“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不能只看表面的。”
“你还是给我开个证明吧。”
“不好意思。”张建军倔犟的摇了摇头：“你还是回去好好跟你婆婆说一下吧。”
张建军心中越发的不安，背后有冷汗冒出。
佯装镇定，倔犟道。
“我哪知道？”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曹小凤嗤嗤一笑，显得有些明媚。
可是落在张建军眼里，却是有些心惊肉跳，莫名心慌。
“原本不想跟你说的。”
“可你偏要这么犟，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哦。”
“我不仅知道你跟柳朝玲的关系，还知道你儿媳妇杨慧也知道了。”
“轰隆隆……”
曹小凤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把张建军劈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心惊不已。
不是。
杨慧知道那是因为看了柳朝玲写给自己的信。
曹小凤怎么知道的？
柳朝玲真把跟自己在一起那种事情，说给了曹小凤？
关系再好也不应该吧？
还有她又是怎么知道杨慧也知道的？
一时间心乱如麻。
心中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拒绝给曹小凤开证明呢。
今天还真是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你不知道的，比如柳朝玲为什么可以进城？”曹小凤语气轻松，丝毫不以为意。
张建军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
“不、不是收购粮食足够多，达标后被上面调走的么？”
“你好歹也是大队长，你觉得可能么？”
“原本我也有些不信，可她就是进城了啊。”
“你先给我开证明吧。”
曹小凤看了张建军一眼：“开了证明我就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不然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
这一次张建军再也不敢拒绝曹小凤的要求。
开好证明，递给她。
“柳朝玲怎么进城的？”
“当初怎么当上咱们农场代销点儿销售员的就怎么进的城，而且那个人还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
曹小凤接过证明看了一眼，冲着张建军嫣然一笑。
“你一个乡下的老男人，以后还是少联系吧。”
“她就是个火药桶，说不定哪天就会爆雷，到时候能不能逃过一劫，就看她供不供出你的名字了。”
说完，拿着证明转身离去。
留下张建军一人只觉得脑子翁的一声，顿时天旋地转，双腿发软，一下子倒在了的地上。
奶奶的。
难怪柳朝玲那个贱女人让自己帮她打听县供销社拍板的人是谁。
这他娘的就是一开始就准备跟人家睡的呗？
用身子换进城的机会。
娘的，跟当初在自己身上使用的手段一模一样。
可笑自己还真为人家动了心。
不仅没有多想，还跑前跑后的为她打听人，为她筹备收购粮食，等于亲手把人送到了别的男人床上。
自己给自己戴了一顶大大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