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副处长恨得牙根儿痒痒,也只能赔笑脸。
他要敢跟万善摆架子,绝对会承受人生最黑暗的时刻。能当上后勤处一把手,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才不会吃这个亏呢。
上次干部分房会议上,万善把查副局气晕倒,那嘴,那嘴,特么的淬了毒比银环蛇还毒。
刘副局恨自己腿摔瘸了,万善大长腿走路生风,撵不上,只能追着去四处。
他刚走,万善训斥韩副局身边侯秘书的事儿就传了过来,温副处长掏出手绢擦汗。
好险!
幸好自己聪明,没跟万善顶牛,三把手的秘书都敢骂,真是个混世魔王。
印见微站在办公桌外面,跟万善叭叭,“您刚走,刘局火急火燎过来找你,听说你刚走,气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对我狠歹歹地,就差要骂我了。”
“他敢骂你?”
“昂,他现在岁数大了。”印见微手指着脑袋摇晃,撇撇嘴说:“脑子不行了,估计高血压,出咱们四处的门摔个狗抢屎,疼得在地上哼哼。”
“要不是别人帮忙送去医务室,我估计他自己都起不来,也不知道他现在咋样了?您说他摔坏了腿,会不会退休?”
“行啦,别说了。”
印见微没注意到万善打着颜色,陷入自言自语状态,“刘局今年五十一?二?三?离退休没几年儿了,您说他提前退休会不会好点?身体不行,脑……”
万善站起身喊了一嗓子,“刘局,您怎么过来了?小印刚跟我说您过来找我,咋不提前打电话呢?”
由于刘副局走得太快,肺都要炸了,加上瘸腿的疼痛,扶着门框半天说不出话。
印见微回头一看,大声嚷嚷:“呀!刘局,您心脏病犯了?快来人呐,刘局不行了。”
刘副局全身累得虚脱,听到印见微这句话,气得心脏疼,眼前越来越黑。
昏迷前想骂印见微:你个乌鸦嘴,真灵!
卫生员过来检查一通,紧张地说:“马上送医院抢救。”
刘副局的秘书脸上死了爹一样的悲痛,惊惶失措喊人帮忙送医院,万善让董建晖带人,拉着刘副局去医院。
车开走以后,印见微从门里露出一颗脑袋,朝万善勾手,“头儿,头儿,过来。”
“又干啥?”
“老刘晕倒跟我没关系吧?”
万善冷哼道:“被你气病的,我都提醒你别说了,还给你打眼色,你越说越来劲。刘局心胸没有草原那样广阔,可不就气晕了。”
印见微狡辩道:“他小心眼能怪我?我说的也不是假话,出门摔一跤,又在办公室门口晕倒。呀,您说他是不是跟咱们犯冲啊?”
“那你找个跳大神的驱邪。”
“哎呀,不是我们这里不干净,是老刘跟咱俩不对付,气场不合,一上午犯两次病,您得信啊。”
“共产党员不搞封建迷信,要有马克思主义的科学信仰。”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