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我当年在皮鞋厂可是第一纯情小伙子。”
姚墨敲着敞开的门,“头儿,有情况跟你汇报。”
“小印,去食堂跟郭师傅交代下,中午我想吃他做的香菇牛肉。”
“哦,你们是不是有秘密背着我?”
“哪哪儿都有你,等你当处长也可以背着我蛐蛐。”
姚墨看着印见微出去,把里外隔间的门全关上。
“昨天下午,我开车把井上次郎带出去,交给薛三哥了。”
“没人问吧?”
“我说调查清楚武丁丁情况,没有重大嫌疑,但他不务正业,我要和当地居委会沟通监管的事儿,然后就带出去了。”
万善盘着猴头核桃,“外面两件事,一个是特务,一个是捉奸,都安排好了?”
“薛三哥那边让你放心,物料都准备好,突击培训井上次郎,让他做到对答如流,就算结巴也没事儿。只要明天人赃俱获,谁也挑不出毛病。”
姚墨坐了椅子一半,“捉奸那边也是明天,都赶一块了。”
“你怎么知道是明天?”
“龚义洪那小老婆昨天让卖熏货的后天留两个猪蹄,卖熏货的说,往常那女的买酱猪蹄,他就问是不是家里来且了,女的说是。她从不往家里领人,还能谁去?指定是龚义洪。”
“龚义洪那边呢?”
“明天他们单位组织人去市委参加联欢会,龚义洪请了半天假。他媳妇那头也找好了人,冯少青托的关系,只要龚义洪到了外宅,那边纸条就递到他媳妇手里。”
“明天再找几个人,在龚义洪他媳妇身边讲讲,男的劈腿找小老婆的事儿。”
“头儿,我能问问,为啥吗?”
“这叫心理威胁感知,让人焦虑障碍,调动放大她的情绪。如此一来,龚义洪他媳妇容易失去理智,直接冲过去捉奸。”
“头儿,你这招真……绝。”
万善哼了声,“想说我狠?你们看问题很奇怪,不去责骂生活不检点的龚义洪,我帮妇女辨别出配偶的无耻,挽救被蒙在鼓里的受骗妇女,反而错了?真是一群乌合之众,啥也不是。”
“我错了,我脑子笨。”
万善放下猴头手串,又拿出紫檀手把件搓磨,“外面已经就绪,内部还差点火候。”
“您是说咱们局?”
姚墨问的话万善没回答,自顾自说:“鲍春树是米局的妻族外甥,想要顶替岳步成的位置,你说葛林松和董建晖的家人能高兴吗?”
“这事儿我才听到一点风儿,之前没人知道他俩的亲戚关系,岳处打调离报告,有人心痒痒要动一动。”
“既然知道了,今天开会光吵架有什么用?我就怕这几个老狐狸达成合作,拱手把副处长位置送出去。”
姚墨夹着烟表示想不通,“吵那么厉害还合作啊?”
“官场上不是打打杀杀,外面炮声阵阵只为增加谈判的筹码,交换利益和适当妥协后再交易,才是成熟的政治家要掌握的。现在孔局长和金政委掌握的票数,三比三,米局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这一票很关键。”
万善放下茶杯,“两方都想争取米局,越是吵得厉害,越容易达成合作。让出一个副处长,能在局领导班子里占据主动。换你怎么做?你猜猜我打算让谁顶替岳步成的位置?”
“谁啊?”
“你。”
“我?”
姚墨惊得差点跳起来,“我我我,您要让我上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