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军区文工团邀请的?还是他主动要求去的。”
“文化学者交流会上,这个松下主动提出,曾看过解放军文工团的表演,没想到华国的部队里也有这么优美的艺术舞蹈,正好省军区领导也在,顺带邀请他们参加八一节的文艺汇演。”
万善深吸一口烟,两眼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妥妥的特务,这回龚家不死也得扒层皮,真是天助我也!”
“头儿,他去军区就是特务?没当场抓到不好定性。”
“你不懂。”
万善懒得跟姚墨解释,上一世他很关注间谍案,刚改开的八十年代,脚盆前前后后派出各类间谍特务。
以支援技术,考察项目,文化交流,经济合作……理由,渗透华国的方方面面。
除了这类专门的间谍,还有商人和工程师也带着目的来的,如同当年关东军一般,提前潜入华国了解华国所有数据信息,为以后的制衡破坏提前做好战备。
闭上眼抓,八成间谍,两成带着使命来的。
有人不懂,觉得这种信息渗透没什么,人家有钱图你什么?
八十年代是脚盆的高光时刻,泡沫经济发展到顶点,当时脚盆富豪们说过:我们可以买下整个漂亮国的地皮房产。
打个比喻,你是普通打工者,但是集团总裁要了解你身高体重婚育电话住址,甚至是血型器官家庭成员情况,感情史和啊啊的人数次数,如此你还觉得没问题?
“这是个好消息,另外一个呢。”
“综合市场还没开始对外招商,陈处长跟龚义洪打算合资包下一百个摊位。”
万善嘿嘿笑着,“姚墨,善棠公司很多人有家属朋友吧。”
“你打算让他们写举报信?”
“举报信落了下乘,既要让对方知道是我们干的,又不能让他们抓到是我们干的。”
“造谣?”
“胡说八道,什么叫造谣?”
万善一瞪眼睛,姚墨腿软发抖,“不是造谣,那我找人打听内部价,然后对外说摊位都被人占了。”
“唉——你真是不成器,舆论战不是这么用的。你说内部价,老百姓除了羡慕还有啥?现在群众还信奉过去民不与官斗那一套,他们意见再大也不敢抗议,只能私下偷着骂几句。”
“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也达不成我们的目的。人只有切肤之痛,深入骨髓才会响应大势。”
姚墨谦虚请教,“您给我讲讲,我也学学,以后照葫芦画瓢也能用上。”
“你要安排人去找市场管理局或者工商局,打听出政府定价,再安个龚义洪的定价,通过口口相传告诉大家差价,二者的差距让人恨得牙根痒痒。这个差价是公示价和加价后拿摊位的差,而不是内部价的折扣,群众有意见,第一波还形成不了攻击。”
“第二波,把会议内容放出去一部分,选对你有利的断章取义给大伙宣传宣传,是国家和上级惠民的政策,被人截胡了。民怨一大,对方可能会出来辟谣,保证公正公平。”
“头儿,按你说的,这步就可能让大伙儿打退堂鼓。”
“前面都是造势,最后一下才是关键。买通现场办理的人员,暗示对方给茶水费,不然不盖章。算下来竟然比龚义洪那边放的价还高,你说群众会怎么想?”
万善笑得一脸戾气,姚墨全身一激灵。